跟我討價還價。"
"您確定？"
"我確定。"她停頓，"因為我了解他。他永遠選擇眼前的小利，看不到身后的懸崖。"
凌晨四點，她終于躺下。***在抽屜里，但她沒吃。孕早期不能吃藥，這是常識。她盯著天花板，想起二十二歲那年，宋嶼寧在櫻花樹下對她說："知遙，我會讓你幸福。"
那時候他是真的相信吧。相信愛情可以戰(zhàn)勝階層，相信他的顏值和演技可以彌補智商和格局的不足，相信她林知遙再強大，終究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女人。
她當時信了。不是信他，是信自己可以改變他。這是所有女強人最大的幻覺——以為事業(yè)的成功可以復制到感情里，以為管理公司的手段可以**丈夫。
現(xiàn)在她付出了代價。代價是宋念的自閉，是腹中的孩子，是凌晨四點獨自面對天花板的孤獨。
但代價不會白付。她閉上眼睛，在黑暗中規(guī)劃每一步。周牧野的棋，宋嶼寧的蠢，蘇晚棠的刀，她要把這些全部變成她的武器。
明天，游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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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忠誠協(xié)議
宋嶼寧凌晨四點到家，帶著酒氣，還有梔子花香。蘇晚棠用的香水，廉價，甜膩，像某種刻意的青春。林知遙在商場聞到過，目標客戶是二十歲出頭、剛工作的女孩，價格199，買二送一。
他癱進客廳沙發(fā)，先笑："又查我？"
林知遙坐在對面，沒開燈，電腦藍光映著臉。她面前攤著三份文件，還有一杯冷掉的咖啡。她沒睡，在等他，等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自投羅網(wǎng)。
"聊聊。"
"聊什么？聊你怎么像個怨婦？"他扯領(lǐng)帶，動作粗暴，領(lǐng)帶夾是去年結(jié)婚紀念日她送的，卡地亞，刻著他的名字縮寫?，F(xiàn)在他像扯垃圾一樣扯它，"林知遙，我們結(jié)婚七年，你回家吃過幾頓飯？念念會叫爸爸不會叫媽媽，你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你教她說媽媽壞。"她聲音平穩(wěn)，像在陳述財報數(shù)據(jù)，"去年三月，你帶她去橫店，保姆聽到的。你在她面前抱怨我，說媽媽不要你們了，說媽媽只愛工作。宋念的認知本來就脆弱，你這些話——"
"我說的是事實！"他跳起來，酒氣噴在她臉上，"***就是只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