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味道讓我上癮?！?br>宋時越的臉一瞬間變得很精彩。先是漲紅，然后變白，最后定格成一種灰敗的顏色。他張了張嘴，說出來的話跟我預想的一模一樣：“聽我解釋，是她主動的，我就是一時糊涂——”
“行，”我打斷他，“離婚?！?br>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在他的認知里，我應該哭、應該鬧、應該質問他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他們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到底還愛不愛我?？晌沂裁炊紱]問。不是不想問，是覺得沒必要。一個人在你眼皮底下偷了半年腥，你覺得他還值得你浪費什么情緒？
宋時越開始挽留我，說他錯了，說他跟那個女人只是玩玩，說他心里只有我。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甚至跪了下來，膝蓋磕在地板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我低頭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張臉變得很陌生。三年前他在婚禮上說“我愿意”的時候，眼神干凈得像一汪泉水。現(xiàn)在那汪泉水早就干涸了，剩下的只有被**和謊言填滿的泥潭。
“宋時越，你跪的不是我，”我蹲下來，跟他平視，“你跪的是你害怕失去的體面。”
他啞了。
第二天我們去民政局。在門口排隊的時候，宋時越還在做最后的掙扎，拉著我的手腕說：“清禾，你再考慮一下，我們三年的感情——”
“你跟她在床上的時候，怎么沒考慮這三年的感情？”我把他的手甩開，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意外。
他不再說話了。
離婚手續(xù)辦得很快，快到讓我覺得婚姻這件事其實脆弱得可笑。兩個人花了三年搭建起來的東西，三分鐘就能徹底拆干凈。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外面下著小雨，宋時越站在臺階上看著我，表情復雜。我撐著傘轉身就走，沒有回頭。
手機在口袋里震動。是我閨蜜林晚發(fā)來的消息：“離了？”
“離了?！?br>“恭喜。晚上出來喝酒，我訂了位置。”
“好。”
我收了手機，在雨中站了一會兒。雨絲落在傘面上，發(fā)出細碎的聲響。我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有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潮濕味道。三年前結婚那天也下了雨，宋時越把傘往我這邊偏了偏，自己的半邊肩膀都淋濕了。那時候我覺得這個男人會對我好一輩子。
事實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