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額，能不能給我們樓弄一個？”
我看著她，沒說話。
“怎么了？”她皺眉，“不就是打個電話的事兒嗎？鄰里鄰居的，這么小氣？”
“我沒有陳**的電話?！蔽艺f。
“你騙人，剛才還說是你同事……”
“我沒存他的號碼?！蔽艺f，“他打給我的。”
王美芬的臉色變了。
“行，那算了?！彼湫σ宦?，“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就是愛裝。裝什么清高？”
她砰地關(guān)上門。
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周阿婆的生日宴，最后只來了五家人。王美芬不來，劉嬸也不來，還有幾家說“那天有事”。
席間，周阿婆拉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
“林大姐，謝謝你。這么多年，就你還記得我的生日?！?br>我握著她的手，沒說話。
第二天，我聽見王美芬在樓下跟人說話。
“……她就是想表現(xiàn)，想讓大家都知道她是好人。你看周阿婆那頓飯，花了多少錢？我看她就是想蹭吃蹭喝?！?br>“我聽說她沒有退休金，就靠幫人跑腿賺點外快。”劉嬸接話。
“那可不，穿成那樣，你看她哪件衣服超過一百塊？”
我站在窗戶邊，聽著她們的笑聲。
窮酸。蹭吃蹭喝。愛表現(xiàn)。
這就是我在她們眼里的形象。
我把窗戶關(guān)上，給女兒打了個電話。
“媽，怎么了？”
“囡囡，你上次說的那個房子，還在嗎？”
3.
女兒的動作很快。
兩周后，新房子的手續(xù)就辦好了。三室一廳，帶電梯，小區(qū)環(huán)境很好。
“媽，你早該搬過來了?！迸畠簬臀沂帐皷|西，“那個小區(qū)老舊不說，鄰居還那么難相處?！?br>“住了八年，總有點舍不得?！?br>“舍不得什么？舍不得被人欺負？”女兒氣不打一處來，“我聽說了，那個姓王的在背后怎么說你。什么窮酸、愛表現(xiàn)、蹭吃蹭喝……媽，你怎么不跟我說？”
“說了有什么用？”
“我去跟她理論！”
“不用。”我按住女兒的手，“搬走就好了?！?br>女兒看著我，眼眶紅了。
“媽，你這輩子就是太好說話。幫了那么多人，換來什么了？”
我沒回答。
搬家那天是周六。
搬家公司的人來得很早，我指揮他們把東西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