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閉嘴！”***厲聲喝斷了林翠花。
趙誠的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他不停地用真絲手帕擦拭著，但怎么也擦不干。
他死死盯著林默。
這個穿著酸臭外賣服的底層*絲，此刻坐在審訊椅上，脊梁挺得筆直。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讓他感到恐懼的、絕對理智的光芒。
十分鐘。
這十分鐘對趙誠來說，就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砰！”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技術(shù)科的科長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加急報告。
“李隊！查……查出來了！”技術(shù)科長氣喘吁吁，眼神里滿是震撼。
“說！”***猛地站起來。
“合同上的簽名，經(jīng)過電子顯微鏡放大一百倍后確認……”技術(shù)科長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林默，聲音都在發(fā)抖，“所有的筆畫交叉點，確實全都是偶數(shù)。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字跡的受力點極其均勻，沒有任何肌肉停頓的痕跡。太流暢了，流暢得根本不像人手寫出來的。更像是……高精度的3D機械臂打印出來的！”
轟！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直接在審訊室里炸開了。
趙誠雙腿一軟，一**跌坐在椅子上。手里的萬寶龍鋼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壞了筆尖。
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完了。
第一道防線，被這個外賣員用最不可思議的方式，硬生生撕碎了。
林翠花傻眼了，張著血盆大口，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
單向玻璃后。
陸遠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死死盯著玻璃那頭的林默，拳頭捏得咔咔作響。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質(zhì)數(shù)……強迫癥……”陸遠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他千算萬算，算到了林默的指紋、虹膜、聲紋，甚至算到了林默身上的胎記。
但他唯獨沒有算到，這個底層窮*絲的腦子里，居然裝著這種**的數(shù)學邏輯！
機器，確實敗給了靈魂。
審訊室里。
***看著手里的技術(shù)報告，臉色變幻莫測。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默。
這個案子，水太深了。深到連市局的最高鑒定系統(tǒng)都被人動了手腳。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