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滾滾而來。
我沒有掏手機，但我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顧北辰，你以為你贏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剛才到底做了什么。
2、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準時推開會議室的門。
沈清婉已經坐在主位上了。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裙，畫著精致的妝，面前擺著一杯美式咖啡，姿態(tài)優(yōu)雅得像一幅畫。
看到我進來，她笑了。
“許姐姐來了，快坐。”
她指著長桌最末尾的位置，那個離她最遠、離門最近的位置。
我沒說什么，坐下了。
我把一摞厚厚的客戶檔案放在桌上，足足有十幾厘米高。那是我三年攢下來的全部家當。
會議室的門又被推開。
趙剛走進來。
他是我的副總監(jiān)，跟了我兩年，是我一手帶出來的。當初他從別的部門調過來，什么都不懂，是我手把手教他談客戶、教他做方案、教他在這個行業(yè)站穩(wěn)腳跟。
他走到沈清婉身邊，拉開椅子坐下。
沒有看我。
“許姐，清婉姐更有能力帶領團隊，您就把客戶交出來吧?！?br>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我看著趙剛。
他回避我的目光，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哦。
我懂了。
“許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這是公司的決定?！鄙蚯逋耠p手交叉放在桌上，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你放心，客戶交給我，我會好好維護的?！?br>我還沒說話，會議室的門又開了。
顧北辰走進來。
他沒有坐下，而是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別磨蹭，交接完去行政部報到?！?br>行政部。
又是這兩個字。
我看著顧北辰，想起昨晚他在臺上說的那些話。又看看沈清婉，想起她伸手時那個虛偽的笑容。最后看看趙剛，想起他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夠了。
我站起來。
把面前那摞客戶檔案往桌上一推。
嘩啦一聲，檔案散開，鋪滿了半張桌子。
“行?！?br>我說。
沈清婉眼睛亮了。
顧北辰的表情也松了一些。
但我沒說完。
“但我提醒你們一句——這些客戶，認的不是公司，是我?！?br>話音剛落。
嗡嗡嗡。
我的手機開始震動。
不是一條，是連續(xù)好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