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kuò)軍驚官，雙魂定策------------------------------------------（還差1000字簽約，干脆直接再發(fā)一章），土山之上的篝火漸漸收攏成點點暖黃，守夜的流民裹著破布棉襖，攥著木矛火把，在帳篷與石墻之間來回踱步，腳步聲踩碎了夜的寂靜。林硯回到自己那頂最大的帳篷里，借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反復(fù)摩挲著那塊從**家搜來的舊銅扣。銅扣邊緣早已磨平，刻著模糊的“王”字，那是王二麻子家的信物，如今卻成了他這群流民的“起點印記”。，指尖還沾著墨漬，意識里就傳來了小胡子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疏離，反而多了幾分帶著笑意的沉穩(wěn)：“不錯，把隊伍的規(guī)矩捋順了。但光有規(guī)矩不夠，得讓他們看到‘變強(qiáng)的盼頭’，否則人多了，也會散。”，長長舒了口氣。這些天，他一邊安排流民種地、修寨、照顧老幼，一邊在意識里跟小胡子磨合，從最初的手足無措，到如今能獨當(dāng)一面，不過短短五日?？伤睦锴宄?，這五日的安穩(wěn)，不過是大雍王朝眼皮子底下的“茍延殘喘”，官府的刀子，遲早會砍過來?！拔抑馈！绷殖幵谝庾R里回應(yīng)，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可咱們現(xiàn)在只有一百五十多號人，青壯不過三十個，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怎么擴(kuò)軍？怎么跟官府斗？”，望向土山腳下的方向。遠(yuǎn)處的鎮(zhèn)子隱在夜色里，只有鎮(zhèn)口偶爾閃過幾盞差役的燈籠，像鬼火一樣晃悠。狗蛋昨天帶回的消息說，鎮(zhèn)里的巡檢司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兵，連附近縣城的營兵都被派了過來，明著是“**匪患”，實則是沖著土山來的?！拔淦鳑]有，就造?！毙『拥穆曇粼谝庾R里炸開，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qiáng)勢，“土山有石頭，有木頭，有鐵礦砂——我看后山崖壁上有赤褐色的礦脈，能煉簡易的鐵刀鐵矛。再讓婦人組用破布做甲胄，用草繩編盾牌，不求多精良，只求能擋得住官府的刀箭。造武器？”林硯眼睛一亮。他之前只想著靠現(xiàn)有物資撐著，卻沒考慮過“主動備戰(zhàn)”。土山雖偏，卻資源豐富，只要肯動手，總能湊出些保命的家伙?！斑€有，擴(kuò)軍的誘餌，不能只靠糧食?！毙『永^續(xù)說道，語氣里透著對人心的精準(zhǔn)拿捏，“官府的苛捐雜稅還在加，附近村子的百姓快被逼瘋了。你讓人去貼告示，不用寫那些文縐縐的，就寫大白話：‘土山有糧吃，有地種，有官不敢欺，有匪不敢搶。凡被官府、**逼得走投無路者，來投林硯，皆為兄弟！’重點突出‘不納糧’‘不受欺負(fù)’，這比什么都管用。”，拿起旁邊一塊空白麻布，蘸著墨汁就開始寫。他把小胡子的話揉碎了，改成最接地氣的流民口吻，每一個字都寫得用力，生怕漏了哪個能打動人心的詞。寫完后，他把麻布遞給守在帳篷外的狗蛋：“天一亮，你帶五個人，分三路去貼，貼到鎮(zhèn)子口、各村的大槐樹下、路口的石頭上，多貼點，讓所有人都看到?！?，攥得緊緊的，眼里閃著光：“頭領(lǐng)放心！保證貼得滿大街都是！”，林硯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底氣。這幾天，流民們從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如今主動修寨、種地、守夜，眼神里的絕望一點點被希望取代，靠的不是別的，就是“有人領(lǐng)頭有活路可走”。他深吸一口氣，在意識里問：“官府那邊，咱們怎么應(yīng)對？他們要是真的帶大軍來剿，咱們這點人，根本守不住土山。守不住，就不守?！毙『拥穆曇魩е唤z冷笑，“土山只是個跳板，不是終點。官府第一次來，肯定是小股部隊，咱們就打伏擊，贏了就擴(kuò)軍，輸了就化整為散，去山里打游擊。打游擊？”林硯愣了愣。他從未想過在這古代亂世打游擊，總覺得那是只有現(xiàn)代才懂的戰(zhàn)術(shù)。
“在這大雍末年，官府的大軍看似厲害，實則拖沓笨重。咱們?nèi)松伲瑓s熟山路，打了就跑，跑了再打，耗都能把他們耗死?！毙『拥穆曇衾潇o得像山澗的泉水，“等咱們攢夠了人，攢夠了糧，再找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建大寨，跟官府正面抗衡?！?br>林硯沉默著，把小胡子的話在心里過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官府的優(yōu)勢是兵多器利，劣勢是遠(yuǎn)水解不了近渴，且士兵多是被強(qiáng)征來的，不愿賣命。而他們的優(yōu)勢是團(tuán)結(jié)、熟悉地形、有明確的目標(biāo)，只要利用好這些，就能以弱勝強(qiáng)。
“還有，內(nèi)部排查要更嚴(yán)?！毙『油蝗谎a(bǔ)充道，“人一多，難免混進(jìn)官府的奸細(xì)。你讓二嬸組織婦人組，每天清點糧食的時候，順便留意誰偷偷藏了糧食，誰跟外人接觸過。再讓狗蛋的情報小隊，專門盯著新來的人，查他們的來歷，不許有任何漏網(wǎng)之魚。”
“內(nèi)奸是隊伍的大忌，必須從一開始就掐死在搖籃里?！?br>林硯鄭重地點頭：“我記住了。明天一早，就安排二嬸和狗蛋去辦?！?br>夜色漸濃，油燈的燈芯噼啪爆了個火星，林硯吹滅了油燈，躺在鋪著干草的土炕上，卻毫無睡意。他閉著眼睛，腦海里一遍遍推演著后續(xù)的計劃：擴(kuò)軍、備戰(zhàn)、打伏擊、建大寨、應(yīng)對官府的圍剿……每一步都環(huán)環(huán)相扣，每一步都關(guān)乎著一百多號人的性命。
他突然想起穿越之初的絕望，想起系統(tǒng)在99%時**的崩潰，再看看如今土山上的一切，心里感慨萬千。沒有系統(tǒng)，沒有金手指，他靠著一個來自異世的“落榜美術(shù)生”的靈魂，竟然真的在這大雍末年，站穩(wěn)了腳跟，拉起了一支隊伍。
“林硯，”小胡子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帶著一絲難得的溫和，“別想太多。咱們現(xiàn)在的每一步，都是在給未來的百萬大軍打基礎(chǔ)。這大雍王朝，爛透了，該有人來掀翻它了?！?br>林硯睜開眼，望著帳篷外的星空，輕聲道：“好。那咱們就一起，把這大雍的天，砸個稀巴爛?！?br>天一亮，告示貼遍山野，流民蜂擁來投
天剛蒙蒙亮，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土山周圍的山野里，就響起了流民們的腳步聲。狗蛋帶著五個人，扛著寫滿大字的麻布告示，分三路出發(fā)。他們把麻布用石頭壓在鎮(zhèn)子口的大槐樹下，貼在各村的土墻上，甚至用木炭在路口的石頭上刻下了“來土山，有糧吃”的大字。
告示上的大白話，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卻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附近百姓心中的希望。
東邊的**村，幾個面黃肌瘦的村民正蹲在村口啃著草根，看到狗蛋貼的告示，眼睛都直了。一個老漢一把扯下麻布，反復(fù)確認(rèn)上面的字，聲音顫抖：“有糧吃？真的有糧吃？官府抽了三次稅，把家里的糧都搶光了，我家孫子都餓暈三天了……”
“是真的！”狗蛋蹲在老漢身邊，拍著**保證，“我們頭領(lǐng)林硯，開了**的糧倉，救了一百多號人！現(xiàn)在土山有糧有地，只要是被官府逼得走投無路的，去了都能分糧種地！”
“我去！我去！”一個年輕漢子猛地站起來，眼里燃起了光，“我家被**強(qiáng)占了田地，被官府抓去做苦力，我爹累死在工地，我娘也**了，我現(xiàn)在就去土山，跟著頭領(lǐng)反了！”
西邊的張家莊，情況更甚。**王富貴勾結(jié)官府，強(qiáng)征村民的子女做丫鬟小廝，還放***盤剝百姓，村民們早就恨之入骨。當(dāng)看到告示后，十幾個青壯直接抄起鋤頭扁擔(dān)，跟著狗蛋的人往土山趕。
“林硯頭領(lǐng)開倉放糧，不欺負(fù)百姓，咱們跟著他，總比被**、官府**強(qiáng)！”
“對！反了！去土山！”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夜之間傳遍了周邊十里八鄉(xiāng)。原本散落在山野里逃荒的流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朝著土山匯聚。
林硯一早起來，就看到土山腳下涌來大批流民，從最初的幾十人，到幾百人，再到上千人，隊伍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頭領(lǐng)！外面來了好多人！”柱子——那個之前被惡奴打斷腿、后來被林硯救下的壯實漢子，氣喘吁吁地跑進(jìn)來匯報，臉上滿是激動，“已經(jīng)有一千三百多人了，還有人在往這邊來！”
林硯跟著柱子走到土山的崖邊，往下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密密麻麻的流民，穿著破爛的衣衫，有的背著破布包，有的抱著孩子，有的拄著拐杖，一眼望不到頭，一直延伸到遠(yuǎn)處的山路盡頭。他們臉上帶著饑餓的疲憊，卻又充滿了狂熱的光芒，一個個朝著土山的方向張望，嘴里喊著“找林硯頭領(lǐng)要糧吃要活路”。
林硯的心跳猛地加速。一千三百多人，加上原來的一百五十多，他現(xiàn)在手里有近一千五百人了！其中青壯有兩百多人，老人婦孺有上千人。
“小胡子，你看！”林硯在意識里驚呼，“人太多了！咱們的糧食不夠分，營地也裝不下?。　?br>“慌什么。”小胡子的聲音在意識里響起，帶著一絲滿意，“這就是民心。糧食不夠，就去附近的**家搶，去官府的糧倉拿。營地不夠，就擴(kuò)建土山的石墻，多搭帳篷，再清理山后的空地，給新來的人建住處?！?br>“還有，你要親自出面，給他們訓(xùn)話，穩(wěn)定人心?！?br>林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那是他從**家找到的一件還算完整的青布長衫，雖然破舊，卻比流民們的破布強(qiáng)太多。他走到土山的****——那是流民們用石頭堆起來的高臺，上面插著一面用麻布做的旗幟，上面寫著“林”字，迎風(fēng)飄揚(yáng)。
臺下的流民們看到林硯站在高臺上，瞬間安靜了下來，無數(shù)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充滿了期待、敬畏、還有一絲狂熱。
“各位兄弟，各位鄉(xiāng)親！”林硯抬起手，壓下了眾人的喧鬧，聲音通過意識里小胡子的加持，變得洪亮而有穿透力，傳遍了每一個角落，“我是林硯！”
“我知道大家難，難在沒飯吃，難在沒地種，難在官府、**把咱們逼得走投無路！”
“但從今天起，咱們不用再難了！”
“土山，就是咱們的家！糧食，就是咱們自己的！官府的苛捐雜稅，咱們不納！**的盤剝，咱們不受！誰要是敢來欺負(fù)咱們，咱們就一起打回去！”
“新來的兄弟，只要愿意干活，就有糧吃，有地種，有衣穿！老人有照顧，孩子有庇護(hù)！咱們這支隊伍，只講公平，不講**！”
“咱們要建一個沒有**，沒有惡霸，人人都能吃飽飯的世界！咱們要把這大雍王朝的天，翻過來！”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樣砸在流民們的心上。
臺下的流民們瞬間沸騰了，他們揮舞著手里的鋤頭、扁擔(dān)、木矛，聲嘶力竭地喊著：“聽頭領(lǐng)的！”
“跟頭領(lǐng)反大雍！”
“有飯吃！有活路！”
喊叫聲震得山谷都在顫抖，無數(shù)人熱淚盈眶。他們活了一輩子，第一次聽到有人說“不納糧不受欺負(fù)建自己的家”。他們跟著林硯，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終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硯站在高臺上，看著臺下狂熱的流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zhàn)，他有了一千五百多個兄弟，有了一支真正屬于他的隊伍。
“小胡子，”林硯在意識里輕聲說，“你說得對，這就是希望?！?br>“這只是開始?！毙『拥穆曇粼谝庾R里響起，“接下來，三件事必須立刻辦?！?br>“第一，按人頭重新分配糧食，優(yōu)先保證青壯和老幼，不許任何人私藏，不許任何人多占。二嬸已經(jīng)帶著婦人組在統(tǒng)計了，你去盯著，確保公平?！?br>“第二，立刻擴(kuò)建營地，清理山后的空地，開荒地。讓所有青壯都動起來，白天種地，晚上訓(xùn)練。柱子，你帶著青壯訓(xùn)練，重點練陣型，練伏擊，教他們怎么用石頭、木矛對付官府的大軍?！?br>“第三，派狗蛋帶十個人，去附近的**家，‘借’糧‘借’武器。就說‘借’，實則是拿。告訴那些**，要是敢不給，就砸了他們的糧倉，殺了他們的惡奴?！?br>林硯立刻點頭，對著臺下大喊：“柱子！”
“在！”柱子應(yīng)聲站出來，挺直了腰板。
“你帶兩百青壯，立刻去清理山后空地，開荒地，同時訓(xùn)練大家的陣型和伏擊戰(zhàn)術(shù)，下午必須開始！”
“是！”柱子大聲應(yīng)道，轉(zhuǎn)身就去安排。
“二嬸！”
“在！”二嬸抱著孩子，站在人群里大聲回應(yīng)。
“你帶婦人組，立刻統(tǒng)計所有糧食，按人頭分配，確保公平，不許有任何徇私！”
“是！”
“狗蛋！”
“在！”狗蛋拿著木刀，跑了過來。
“你帶十個人，去附近的**家，‘借’糧‘借’武器，就說我林硯借的，要是敢不給，就砸了他們的家！注意，只拿糧和武器，不許濫殺無辜，除非對方敢反抗！”
“是！頭領(lǐng)放心！保證完成任務(wù)！”狗蛋大聲應(yīng)道，帶著十個人就往山下跑。
一道道命令下達(dá)下去，原本混亂的流民隊伍，瞬間變得井然有序。青壯們扛著鋤頭、木矛，往山后跑去；婦人組拿著布袋、算盤，開始統(tǒng)計糧食；守夜的流民重新調(diào)整了崗哨，盯著山下的動向。
小胡子在意識里滿意地點頭：“這才是組織的樣子。人心齊，泰山移。等咱們把這一千五百人都訓(xùn)練好，官府的小股部隊，來了也是送菜?！?br>**瑟瑟發(fā)抖，官府聞風(fēng)而動
狗蛋帶著十個人，扛著木矛，氣勢洶洶地朝著附近的**家而去。
第一個目標(biāo)，是張家莊的**張富貴。
張富貴家的大院，高墻深院，門口站著兩個拿著腰刀的護(hù)院，平日里作威作福，欺負(fù)村民。當(dāng)狗蛋帶著人沖到門口時，護(hù)院還囂張地呵斥：“哪來的叫花子，敢闖張老爺?shù)募?？?br>狗蛋拔出手里的木刀，指著護(hù)院，大聲道：“我是土山林硯頭領(lǐng)的人，奉頭領(lǐng)之命，來‘借’糧‘借’武器！識相的，就把糧倉打開，把鋤頭、扁擔(dān)都交出來，否則，砸了你們的家！”
護(hù)院一聽“林硯頭領(lǐng)”，臉色瞬間白了。他們早就聽說土山有個林硯，開了**的糧倉，殺了惡奴，官府都拿他沒辦法?，F(xiàn)在林硯的人找上門來，他們哪里敢反抗。
“別……別動手，我去跟老爺說。”護(hù)院哆哆嗦嗦地跑回后院。
張富貴正在書房里數(shù)銀子，聽到護(hù)院的匯報，嚇得手里的銀子掉了一地。他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林硯？那個土山的流民頭領(lǐng)？他怎么找到我家來了？”
他知道，自己家囤了大量的糧食，還放了***，壓榨了村民不少血汗。要是把糧食交出去，他心疼得滴血；要是不交，狗蛋他們肯定會砸了他家，甚至殺了他。
“去……去把糧倉打開，把鋤頭、扁擔(dān)都搬出來?！睆埜毁F顫著聲說，“就……就說是借的，別得罪他?！?br>護(hù)院不敢違抗，乖乖打開糧倉，搬出了幾十袋糧食和幾十件農(nóng)具。
狗蛋看著堆滿院子的糧食和農(nóng)具，滿意地點頭：“張老爺識相，以后跟著頭領(lǐng)，保你平安。要是敢給官府報信，小心你的腦袋?！?br>說完，帶著人扛著糧食和農(nóng)具，轉(zhuǎn)身就走。
接下來的幾個**，有的識相，乖乖交出了糧食和武器；有的不識相，想反抗，結(jié)果被狗蛋他們砸了糧倉，殺了惡奴，嚇得趕緊投降。
短短一天，隊伍徹底穩(wěn)住
狗蛋帶著“借”來的糧和武器回到土山時，林硯正在后山的臨時訓(xùn)練場盯著新到的流民分組種地?？粗钢鴿M滿兩麻袋糧食、懷里還抱著十幾把木刀的隊伍，林硯當(dāng)場拍了拍狗蛋的肩膀：“行，夠利索！”
當(dāng)天下午，所有流民按編制重新分組：
- 種地組：負(fù)責(zé)登記附近的田畝，把**家荒廢的地全部開墾出來，種上莊稼；
- 武器組：把狗蛋帶回的鋤頭、木刀打磨鋒利，統(tǒng)一編號，防止丟失；
- 情報組：專門記錄附近**、官府的動向，提前預(yù)警。
更驚喜的是，晚上的時候，之前被林硯救下的那個老秀才，帶著一群書生模樣的人投奔來了。老秀才拱手道：“頭領(lǐng)，我等聽聞你仗義疏財，又懂民生，特來相助！”
林硯一看，好家伙，十幾個人，個個都背著書箱，手里還拿著筆墨紙硯。老秀才笑著說：“我們幫你寫告示、記賬目、畫圖紙，以后你就是咱們這方圓百里的‘大當(dāng)家’！”
一夜之間，隊伍從“野路子”變成了“正規(guī)軍”。
二嬸帶著婦人組，把新到的糧食按人頭分成了小份，貼在布告上，讓所有人都看到：“咱們的糧，夠吃！”
柱子帶著青壯，把武器架在土山的崖邊，對著遠(yuǎn)處的官府據(jù)點，大聲喊道：“誰敢來犯，就看看咱們的刀！”
林硯站在土山的最高處，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官府、**欺負(fù)下
接下來的幾天里，官府的正規(guī)軍果然來了。
但他們沒想到，土山上的流民，竟然有了自己的“武器庫”和“情報網(wǎng)”。
林硯提前讓情報組打探到消息，說官府要派“三百營兵”來圍剿，于是立刻安排：
- 種地組：把糧食轉(zhuǎn)移到后山的山洞里，藏起來；
- 武器組：把石頭、木頭全部打磨成“暗器”，堆在崖邊；
- 青壯組：分成三個小隊，分別守住土山的三個入口，打“伏擊戰(zhàn)”。
戰(zhàn)斗當(dāng)天，官府的大軍剛到山腳下，就被密密麻麻的流民嚇住了——
他們看到的不是“一群流民”，而是一支有組織、有紀(jì)律、有武器、有戰(zhàn)術(shù)的隊伍。
林硯站在崖邊，對著山下大喊：“告訴你們，我林硯，不怕官府！不怕**！不怕任何壓迫！”
“你們要是敢再欺負(fù)百姓，我就帶著你們，把你們的糧倉、你們的惡奴、你們的一切，全部砸爛！”
官府的士兵面面相覷，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
他們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流民頭領(lǐng)，竟然有這么大的口氣，還有這么大的本事。
最后，官府的大軍，灰溜溜地走了。
而林硯的名字，也從此刻在了整個大雍的“流民黑名單”上——
他，不是一個普通的流民。
他，是能讓官府都忌憚的林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