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城奪械，占衙定基------------------------------------------，狗蛋帶隊連拔七家**宅院，繳獲糧食二百三十余石，各式鐵鋤、柴刀、獵弓共一百二十七件，還帶回了十幾個不愿再受**、主動投軍的莊客。土山上下歡聲雷動，原本因人數(shù)暴增而緊張的糧囤，瞬間充盈起來。，看著堆積如山的糧食與武器，意識里立刻響起沉穩(wěn)的聲音：“別?！，F(xiàn)在只是吃飽，不是站穩(wěn)。縣城巡檢司有刀槍、甲胄、弓矢，還有專門的武庫，那才是咱們真正要啃的硬骨頭。我知道難?！绷殖幵谛闹谢貞霸蹅冎挥袃砂俣嗲鄩?，木刀石頭為主，怎么打縣城？城墻、城門、守軍，咱們一樣都對付不了。古代奪縣城，從來不是靠硬沖。”小胡子的語氣帶著久經(jīng)戰(zhàn)事的篤定，“我給你一套最穩(wěn)妥、最常用的底層義軍奪城流程，你照做，十拿九穩(wěn)。第一步，斷情報、清外圍；第二步，安內(nèi)應、探虛實；第三步，擾疲敵、亂軍心；**步，夜襲門、速奪門；第五步，占武庫、控衙署；第六步，安民定規(guī)、立住腳。這六步，是歷代農(nóng)民**拿下第一座縣城的通用打法，不是我編的，是歷史上真能用的打法?！?。他要的就是這個——能落地、能照著做、符合古代實情的步驟。“現(xiàn)在，立刻執(zhí)行第一步。”小胡子下令，“讓狗蛋把情報組擴到三十人，全部化妝成流民、貨郎、樵夫，把縣城圍起來。摸清四件事：城門開關時辰、守**數(shù)與**規(guī)律、武庫位置、巡檢與縣令日常行蹤。一個時辰一報，不準斷?！保瑢χ巳焊吆龋骸肮返?！”，腰桿筆直：“頭領！挑三十個機靈、腳快、不怕死的，化妝出城，把縣城圍死。盯死城門、守軍、兵械庫、縣令和巡檢，每一個時辰回來報一次，錯一個細節(jié)，提頭來見。是！”狗蛋轉(zhuǎn)身就去點人。，林硯又喊：“柱子！”，胸口還帶著舊傷，眼神卻如烈火：“在！把所有青壯一百九十人，分成三隊：前鋒奇襲隊六十人，全配最利的刀與最硬的木棍；中堅奪門隊八十人，備繩索、木錐、火石、濕抹布；后衛(wèi)掩護隊五十人，守山道、截逃兵、壓陣腳。從現(xiàn)在起，只練三招：破門、登墻、奪械。不準練花架子，只練**與奪門。遵命！”柱子吼聲震徹山谷?！岸?！”
“頭領！”婦人抱著孩子快步上前，神情堅毅。
“把老弱婦孺全部遷入后山三大溶洞，布三道暗哨。糧食、火種、醫(yī)藥全部轉(zhuǎn)移，留十人守護。縣城一旦打響，無論勝負，這里都是后路?！?br>“放心，我拿命護住家！”二嬸轉(zhuǎn)身就去安排。
老秀才帶著十幾個書生跪地行禮：“頭領，我等愿寫安民告示、軍紀條文、勸降書，為頭領安定人心！”
林硯扶起他們：“好。你們寫三條：第一，只殺官惡，不犯百姓；第二，開倉放糧，均分田地；第三，降者不殺，逃者不追。寫好，等奪城之日，滿城張貼。”
一切安排就緒，土山從流民窩，瞬間變成一座軍令森嚴、進退有序的戰(zhàn)營。
意識里，小胡子再次開口：“記住，古代縣城不是高墻大城，多數(shù)是夯土城，高不過三丈，寬不過兩丈，城門是木包鐵皮，靠門栓、鎖扣、守兵三五人撐著。只要拿下城門，縣城就丟了一半。守軍多是抓來的壯丁，沒打過仗，一聽喊殺、一見流血，先跑一半。咱們的優(yōu)勢，是狠、快、齊心?！?br>夕陽西斜，第一波情報傳回。
狗蛋喘著粗氣撲到林硯面前：“頭領！摸清了！縣城四門，南門最松，守兵六人，酉時末**，交接最亂！守軍總共八十二人，巡檢帶三十人常駐軍營，縣令天天在后衙飲酒。武庫在縣衙西側(cè)小院，重兵三人看守，鑰匙在巡檢腰上！”
林硯閉目，在腦中快速構圖：南門薄弱、**空隙、武庫靠縣衙、鑰匙在巡檢身。
小胡子立刻敲定：“就打南門。夜襲，三更動手?！?br>夜幕降臨，林硯讓全隊吃飽喝足，每人發(fā)一塊干餅、一壺水。青壯們默默磨刀、綁緊草鞋，沒有人說話，只有鐵器摩擦的刺耳聲響。
“怕嗎？”林硯問身邊的柱子。
漢子咧嘴一笑：“跟著頭領，死也值！”
三更鼓響，月黑風高。
林硯一身青衫，腰挎一把繳獲的鐵刀，帶著一百九十名青壯，如一條黑影，悄無聲息摸向縣城南門。
按照古代守城規(guī)矩，此時正是守兵最困、**交接、防備最松懈的時刻。
南門之下，兩個守兵抱著長矛打盹，另外四人在墻角閑聊，火把昏昏欲燃。
狗蛋帶著十個前鋒，匍匐到墻根，突然暴起！
“動手！”
少年如獵豹撲上，一手捂住守兵嘴巴，一刀抹喉，動作干脆利落。另外四人剛要喊殺，被沖上來的青壯按倒在地，木棍重擊后腦，瞬間昏死。
整個過程不到十息，沒有驚動城頭。
“斷門栓！”林硯低喝。
奪門隊立刻上前，用鐵錐撬開城門縫，伸進木棍猛撬。厚重木門“吱呀”一聲，門栓斷裂。
眾人猛推城門，城門洞開！
“沖！”
林硯第一個持刀沖入，吼聲刺破夜空：“林硯在此！降者不殺！”
青壯們?nèi)缑突⑾律?，吶喊著沖進南門。
街道上巡邏的四個士兵嚇得魂飛魄散，轉(zhuǎn)身就跑，邊跑邊喊：“反賊進城了！反賊進城了！”
按照小胡子事先部署，林硯分兵三路：
第一路，柱子帶五十人，直撲軍營，圍而不打，亂箭威懾，不準一兵一卒出營支援。
第二路，狗蛋帶四十人，直撲縣衙，抓縣令、控衙署、封府庫。
第三路，林硯親帶六十人，直沖武庫，奪鑰匙、搶兵器、武裝全隊。
古代縣城極小，三條街就貫穿全城。林硯一路狂奔，街道兩側(cè)百姓嚇得緊閉門窗，無人敢出。
武庫小院就在眼前，三個守兵剛提刀沖出，迎面撞上林硯。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守兵猶豫一瞬，被青壯亂刀砍倒。
“搜！鑰匙！”
眾人翻遍**，沒有鑰匙。
林硯心頭一緊：“在巡檢身上！巡檢在軍營！”
意識里小胡子冷靜判斷：“武庫木門**，用石頭撞開！古代武庫為了防潮，多是厚木，不用鐵鎖死，撞得開！”
“撞門！”
四個青壯抬來磨盤大的石塊，猛砸三下。
“轟隆！”
木門碎裂。
滿屋兵器映入眼簾——刀、槍、矛、戟、弓、箭、甲胄、盾牌，整整齊齊碼放如山。
所有人都看呆了。
“愣著干什么！披甲！拿槍！分箭！”林硯怒吼。
青壯們瘋了一樣沖上去，脫下破爛衣衫，披上鐵甲，手持鋼刀，背負長箭。短短半刻鐘，一支流民隊伍，變成全副武裝的銳卒。
“走！去縣衙！”
林硯帶隊剛沖出武庫，就遇上狼狽逃竄的縣令。這位縣太爺穿著內(nèi)衣，光著腳，被狗蛋按在地上，哭得涕泗橫流。
“饒命！饒命！錢糧都給你們！”
狗蛋一腳踩住他后背：“我頭領在此，還敢放肆！”
林硯走到縣令面前，刀指咽喉：“巡檢在哪？”
“在……在軍營頑抗！他不肯降！”縣令哆嗦著說。
就在這時，遠處軍營方向傳來喊殺聲與箭雨破空聲。柱子派人來報：“頭領！巡檢帶二十人死守營房，放箭拒降！”
小胡子在意識里給出決斷：“古代軍營營房多為木草結(jié)構，火攻。不用硬攻，燒一角，他們必潰。降者留，頑抗者殺?！?br>林硯當即下令：“取火油、柴草，燒軍營左翼！只燒營房，不傷人！逼他們出來！”
士兵立刻取來火種與柴草，拋到軍營木墻之下?；鹧妗稗Z”地燃起，風助火勢，瞬間吞掉半座營房。
里面守軍哭喊震天：“投降！我們投降！別燒了！”
營門大開，士兵們丟刀棄甲，連滾帶爬跑出，跪地求饒。巡檢提刀想突圍，被亂箭射穿大腿，撲倒在地，被士兵生擒。
林硯走到巡檢面前，撿起他掉落的武庫鑰匙，扔給手下：“收庫?！?br>巡檢咬牙怒喝：“反賊！**不會放過你！”
林硯淡淡道：“是**先放過百姓，還是百姓先反了？”
他不再看巡檢，轉(zhuǎn)身登上縣衙高臺。
此時天微亮，縣城四門已全部控制，軍營投降，武庫到手，衙署被占，府庫封存。
林硯持刀站立，對著滿城降兵與涌上街口的百姓，高聲宣告：
“從今日起，此城由我林硯坐鎮(zhèn)！
一，開官倉，放糧于民，人人有飯吃！
二，免賦稅三年，不納一錢，不服一役！
三，軍紀如鐵，不搶、不殺、不淫、不燒，犯者立斬！
四，愿從軍者，登記入伍，吃糧披甲；愿歸家者，領糧離去，絕不強留！”
百姓先是死寂，隨即爆發(fā)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頭領萬歲！”
“林頭領青天！”
老秀才帶著書生們，把早已寫好的告示貼滿城墻、街口、府門。****，清清楚楚，百姓奔走相告，滿城歡騰。
林硯站在縣衙正堂，看著手中沉甸甸的官印，意識里輕聲說：“我們成了?！?br>小胡子回應：“剛成第一步。接下來，擴軍、整軍、筑城、備糧、防反撲?？h城到手，**一定會派大軍來剿。你現(xiàn)在是反賊頭目，沒有回頭路?！?br>林硯握緊官印，眼神堅定：“那就一路反到底?！?br>一、整肅軍紀，接管全城
占城之后，林硯完全按照小胡子給出的古代占城安民標準流程執(zhí)行，一步不差：
1. 封府庫：縣衙銀庫、糧庫、布庫全部貼封條，派二十人持槍看守，不準任何人私動一分一粟。
2. 清衙役：留下老實本分、愿做事的差役十六人，趕走作惡多端、**百姓的惡棍十二人，不殺不辱，驅(qū)逐出城。
3. 安百姓：下令打開城門，允許自由出入，商鋪照常營業(yè)，派士兵沿街巡邏，維持秩序。當天中午，城內(nèi)就恢復買菜、賣貨、打水、磨面，與平日無異。
4. 葬死者：戰(zhàn)死守兵六人、義軍三人，一律薄棺下葬，不曝尸、不辱尸，安撫家屬，各發(fā)糧一石。
5. 釋囚犯：除**、放火、**重犯收押外，因欠稅、欠租、流浪被抓的百姓全部釋放，回家領糧。
這一套做下來，縣城百姓從恐懼變成擁戴。街頭巷尾都說：“林頭領比縣令好一百倍！”
二、武裝全軍，徹底換裝
武庫清點完畢，由老秀才記賬造冊，數(shù)據(jù)清清楚楚：
- 制式鋼刀：一百二十六把
- 長槍：九十八桿
- 角弓：三十四張
- 箭支：一千二百支
- 皮甲、鐵甲：五十七副
- 盾牌：四十二面
- 各類雜兵械：斧、鉞、叉、鈀，共計七十余件
林硯按小胡子的要求，優(yōu)先武裝前鋒與奪門精銳，剩下兵器集中存放，預備擴軍使用。原本衣衫破爛的流民，如今鐵甲長刀、腰桿筆直，走在街上，百姓紛紛避讓行禮。
柱子摸著身上鐵甲，熱淚盈眶：“這輩子，第一次穿這么硬的甲！”
狗蛋扛著長槍，笑得合不攏嘴：“以后再也不用拿木刀了！”
三、擴軍征兵，快速壯大
占城次日，林硯在四門設征兵點，告示一出，青年蜂擁而來。
- 城內(nèi)無業(yè)青壯：二百一十人
- 城外失地農(nóng)民：一百七十三人
- 投降官軍中愿留者：四十七人
- 各地流民聞訊來投：三百余人
短短兩日，隊伍從一百九十人，暴增到九百八十人，接近千人規(guī)模。
小胡子立刻給出編制：
- 什長：管十人
- 隊率：管五十人
- 都伯：管百人
- 都尉：管五百人
林硯任命：柱子為左都尉，統(tǒng)五百人；狗蛋為右都尉，統(tǒng)四百人；老秀才管文書、賬目、糧草；二嬸管城內(nèi)婦人、老弱、醫(yī)藥、縫補。
全軍分為：攻城隊、**隊、盾牌隊、巡邏隊、后勤隊，各司其職。
四、加固城防，備戰(zhàn)反撲
小胡子明確告知：“奪城容易守城難。**得知縣城丟失，一定會派縣兵、府兵、甚至禁軍來剿。必須立刻加固城防?！?br>林硯當即下令，全城動員：
1. 加厚城墻：征發(fā)壯丁，取土夯墻，把南門、東門城墻再加高一丈，加寬三尺。
2. 加固城門：用鐵條、鐵釘重新包封城門，門后加頂門木杠三根，插銷兩道。
3. 挖護城壕：沿城墻外挖深七尺、寬八尺的壕溝，引入河水，形成簡易護城河。
4. 布暗哨：城外十里設八處暗哨，一有敵情，煙火傳信，一刻入城。
5. 備滾木礌石：城墻之上堆放大石、滾木、熱油、火油、火把，備戰(zhàn)攻城。
百姓主動幫忙，扛土、搬石、伐木，晝夜不停。他們知道：城守住，日子就穩(wěn)；城破，又要被官府**。
五、開倉放糧，收服民心
林硯打開官倉與常平倉，放糧三千余石，按人口分發(fā)：
- **：每人二斗
- 老人小孩：每人一斗
- 貧困無依者：再加一斗
百姓領到糧食，跪地磕頭，哭聲震天。許多老人說：“活了六十年，第一次官府給糧，不是搶糧?！?br>林硯趁機宣布：“所有無地百姓，分**荒地、官田，每戶十畝，三年***。”
這一句話，徹底收服四鄉(xiāng)八村。周邊**不敢反抗，紛紛逃亡，田地全部分給百姓。林硯的名聲，一夜間傳遍方圓百里。
六、處置舊官，立威定規(guī)
對于被俘縣令與巡檢，林硯按小胡子的建議處置：
- 縣令：貪贓枉法、**百姓屬實，抄沒家產(chǎn)，分給貧民，本人流放荒山，不準再入縣城。
- 巡檢：頑抗不降、殺傷義軍，但罪不至死，廢去武功，驅(qū)逐出境，再敢回來立斬。
- 作惡**：家產(chǎn)充公，田地均分，本人驅(qū)逐，不準還鄉(xiāng)。
不濫殺、不株連、不搞酷刑，既立威，又留仁名。
七、意識謀劃，長遠布局（小胡子定策）
深夜，林硯獨坐縣衙后堂，意識里與小胡子對話。
“現(xiàn)在，你有城、有兵、有糧、有械、有民心?！毙『诱Z氣沉穩(wěn)，“但你要記住，你只是占了一縣，天下仍是大雍。下一步三步走：
第一步，穩(wěn)本縣。 練軍、筑城、積糧，三個月內(nèi)把隊伍練到兩千人，打造一支能打硬仗的兵。
第二步，掃周邊。 拿下附近兩鎮(zhèn)三堡，把防線外推三十里，形成防御圈。
第三步，待援兵。 **必派大軍，你在縣城打防守反擊，利用城墻、壕溝、**消耗敵軍，再夜襲劫營、斷糧道，打贏第一仗，你的勢力就徹底坐大。”
林硯點頭：“我聽你的。從今天起，我不再是流民
頭領，是一縣之主，是反雍先鋒?！?br>小胡子淡淡道：“你是他們的活路。你倒，他們死。所以你不能倒?！?br>窗外，朝陽升起，金色光芒灑滿城墻。士兵持槍巡邏，百姓扛糧歸家，街市重新熱鬧。
林硯走出縣衙，站在南門城頭，望著遠方大地。
他身后，是九百鐵甲銳卒；腳下，是數(shù)萬百姓；心中，是一個即將傾覆舊王朝的靈魂。
大雍的天，從這一刻起，真正裂開了一道縫隙。
而林硯，就是那個持斧劈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