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都走。這個家沒你們照樣轉(zhuǎn)。"
他伸手攬住陳瑤的肩，動作刻意得像表演給婆婆看。
"瑤瑤給我生個兒子，比什么都強。"
陳瑤靠上去，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老公放心，好孕體質(zhì)不是吹的，肯定給賀家生個大胖小子。"
婆婆沒接茬。走進衣帽間，拎出一只行李箱。提前收拾好的，什么時候準備的我不知道，說明她想了不止一天。
走到玄關(guān)換鞋。賀卓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
"媽，你走了別后悔啊。以后瑤瑤生了孩子，你可別回來搶著抱。"
婆婆彎腰系鞋帶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直起身看著賀卓，平靜里藏著什么我讀不懂的東西。不像傷心，不像失望，更像一個賭了很久的人在等翻牌。
"那孩子不會姓賀。"
"什么意思？"
"你去醫(yī)院查查。查你自己的**。查你的染色體。"
"我有什么好查的！問題是在她——"
"你確定？"
賀卓的表情凝固了。
陳瑤在他旁邊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胳膊。那一瞬極短，她眼底閃過的東西不是心虛。
是恐懼。
婆婆拉著我出了門。
電梯往下走。她松了口氣，肩膀微微塌了一點。
"媽，您說的那些話……"
"明天跟我去趟醫(yī)院，別問太多。"
"去做什么？"
她看著樓層數(shù)字一格一格跳。
"做你五年都該做的事——證明問題不在你身上。"
02
"你被甩了？"
電話那頭是我**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不知誰傳的消息，從賀家到我娘家比朋友圈還快。
"不是被甩。是離婚。"
"有區(qū)別嗎？嫁進去五年生不出來，人家不要你了，你還能怎樣？"
婆婆在廚房煮面，假裝沒聽見，但切蔥花的刀停了一拍。
"媽，是我主動簽的字。"
"主動？你有什么資格主動！當初**拼了多大的面子才攀上賀家——"
"那你問我爸，這五年賀卓摔了多少只碗。"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碗摔了買新的就是。男人脾氣大點正常，你不能忍忍？你把孩子生出來他還罵你嗎！"
"他叫我廢物。"
"那你爭口氣??！爭氣把肚子搞大，他有什么好罵的！"
我掛了。
婆婆端來兩碗面，什么都沒問。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