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口，手機開始連震。
同事發(fā)來的截圖。
陳瑤的朋友圈。九宮格。
第一張：她站在我家客廳比耶，新做的粉色美甲。第二張：打開我的衣柜，舉起我的一件裙子在胸前比劃。第三張：摟著賀卓坐在我們結(jié)婚時買的那張沙發(fā)上拍的合照。
配文：搬新家啦～老公說舊東西可以清啦，原主人用不上了嘛[調(diào)皮]有沒有姐妹推薦靠譜的產(chǎn)檢醫(yī)院？好孕媽媽在線求～
評論區(qū)三十多條。
有人恭喜，有人打聽八卦，有人說"好孕體質(zhì)真讓人羨慕"。
有個人問：原配呢？
陳瑤回復：不能生的，自己走的呀。我也很同情她的，但緣分這東西擋不住嘛[無辜]
同事附了一句：部門群里傳開了，你看看。
我把手機屏幕扣到桌面上。
婆婆湊過來掃了一眼，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是把我的手機拿走擱進了抽屜里。
"別看。她想讓你看，你就偏不看。"
下午兩點，銀行發(fā)來短信。
尾號3876儲蓄卡被聯(lián)名賬戶持有人申請凍結(jié)。
賀卓凍了我的錢。五年工資，不算多，但夠撐一陣。
打電話問銀行，聯(lián)名賬戶對方有權(quán)申請凍結(jié)，**要雙方到場。
婆婆聽完，從柜子里拿出一個舊信封。新票子和舊票子混在一起，碼得整整齊齊。
"先拿著。不夠找媽要。"
"我不能拿您的——"
"你不拿我的拿誰的？你親**？"
我沒接話。
她把信封塞進我手里。
"他凍你的卡，是想逼你回去認輸。你現(xiàn)在回去跪他，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
晚上又有人敲門。
不是賀卓。是他發(fā)小，姓孫，叫孫磊。
站在防盜門外面，語氣稀松，像來串門。
婆婆沒開門。
"阿姨，卓子托我?guī)€話，離婚協(xié)議他覺得有問題，房子的事得重新談。"
"協(xié)議雙方簽了字，法律認。他不認找**。"
"阿姨您別把事做那么絕嘛。好歹瑤瑤肚子里是賀家骨血，您總不能不認親孫子吧？"
"你幫他帶句話回去——讓他先查查自己的**。查完了再來跟我談孫子。"
門外安靜了好一陣。
孫磊嘟囔了一聲什么，腳步聲遠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把截圖一張張刪掉。
但刪不掉同事群里的議論紛紛。有人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