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更厚，她的更薄。我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小家子氣，而她，光是站在畫里，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我告訴自己，沒關系，日子久了，他總會看見我的好。哪怕只是把我當成她的影子，我也認了。
可第二個月，沈昭寧回京省親了。
宮宴上，太子攜太子妃出席，****都去了。陸景淮沒有帶我，我一個人在府里等到了后半夜。
他回來的時候，腳步比新婚夜還踉蹌。小廝扶著他進了院子，他一把推開小廝，跌跌撞撞地朝我走來。我以為他要說什么，往前迎了一步。
他一把扯住我的衣領。
月白色的襦裙，是他前幾日讓繡娘給我做的。我還以為他終于對我上了心，特意今天換上，想給他一個驚喜。
“脫下來?！彼穆曇舻统?，帶著酒氣和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情緒。
“侯爺？”
“我說脫下來！”他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夜里格外刺耳。我踉蹌著后退，后背撞上了屏風，屏風倒了，砸在地上發(fā)出巨響。
他把那件月白色的襦裙從我身上扯下來，揉成一團，扔進了炭盆里。
炭火猛地躥高，布料燒焦的氣味彌漫開來。
“昭寧從**這種輕浮的顏色，”他站在火光前，側臉被映得通紅，眼底是我看不懂的痛楚，“你不配?！?br>我赤著腳站在冰冷的地磚上，身上只剩一件中衣。深秋的夜風從門縫里灌進來，冷得我渾身發(fā)抖。
可我更冷的，是心。
第二天一早，我去庫房找管事領新的衣裳。管事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姓周，府里人都叫她周媽媽。她看到我，臉上掛著客氣的笑，說話的語氣卻像在打發(fā)叫花子。
“夫人，這個月的例銀還沒撥下來，您再等等?！?br>“可我的衣裳……”
“庫房里確實有料子，可那是侯爺留著給貴客的，奴才做不了主。要不夫人去問問侯爺？”
我站在庫房門口，手里攥著嫁妝單子。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我?guī)Я硕嗌贃|西進府，光綢緞料子就有三十匹，全放在庫房里?？芍軏寢尣唤o我，我就拿不到。
我嫁進侯府，連自己的嫁妝都做不了主。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年。
三年里，陸景淮來我院子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從三天一次變成十天一次，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