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去開公司，我就該把他擋在門外。”
“如今我只是不想給你們抬轎，你就受不了了？”
前廳一瞬安靜。
程硯舟臉色發(fā)沉。
他站了幾秒，終究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6
秦若棠工作室開業(yè)那天，我沒去。
可晚上，程越還是找上了門。
他一進來就拍桌子。
“媽，您存心讓爸難堪，對吧？”
“今天那么多客戶和合作方都在，若棠阿姨特意留了位置給您，您連個面都不露?！?br>我正低頭對賬，聞言連筆都沒停。
“我又不欠她。”
“她搶了您老公，您還真能說得這么輕巧？”程越氣得冷笑，“我看您就是嘴硬?！?br>我合上賬本，抬頭看他。
“**愿意往她身邊湊，是**的事?！?br>“一個能被人搶走的男人，留在家里也不過是塊冷掉的肉?！?br>“你愿意心疼**，我不攔著。少把脾氣撒到我店里?！?br>程越被我堵得臉色鐵青。
他從前最厭煩我和他講道理，因為我一旦不順著他，他就覺得我變了。
其實變的從來都是他們。
從我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家庭那天起，他們就習慣了我低頭，習慣了我退讓，習慣了我永遠站在原地替他們收爛攤子。
如今我一挪步，他們倒先慌了。
程越走前，丟下一句。
“媽，您遲早會后悔。等我爸真和若棠阿姨成了，您連回頭的地方都沒有?！?br>我看著他怒氣沖沖的背影，忽然想笑。
前世我什么都沒做，照樣落得一個慘死養(yǎng)老院的結(jié)局。
這一回我先把自己撈出來，還談什么后悔。
那天夜里，我久違地想起了前世離婚前的那些日子。
想起程硯舟看我的眼神，想起他一次次對我說“知夏，你別逼我”，也想起我自己那點可憐的執(zhí)念。
我曾真心實意地覺得，二十七年的婚姻，不該輸給一段年輕時沒結(jié)果的舊情。
后來我才明白，婚姻能不能守住，從來不只看年頭。
心歪了，日子就正不了。
7
一個月后，我在市中心的商場里碰見了秦若棠。
她穿著米色長裙，頭發(fā)卷得溫柔，腕上戴著一只翡翠鐲子。
那鐲子我認得。
前世程硯舟把它鎖在保險柜里，說那是公司上市周年時拍來的珍品，要留著收藏。
如今它安安穩(wěn)穩(wěn)戴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