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有個男生問我："**媽怎么從來不來看你？"
我說："他們工作忙。"
"那也不至于一次都不來吧？"
我沒回答。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那天晚上，我問奶奶："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奶奶愣了一下。
"怎么會呢？你是他女兒。"
"可他從來不來看我。"
"他……他工作忙。"
"那媽媽呢？媽媽也工作忙嗎？"
奶奶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嘆了口氣。
"卓兒，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懂。"
"你懂什么？"
"他們不要我了，因為他們有了弟弟。"
***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有反駁我。
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爸爸媽媽來接我了。
他們站在村口，朝我招手。
我跑過去，他們抱住了我。
媽媽說："卓兒，我們接你回家。"
我高興得哭了。
但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還躺在奶奶家的床上。
外面天還沒亮。
奶奶已經(jīng)起床了。
我聽到她在院子里劈柴的聲音。
一下，一下，很用力。
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一點一點變亮。
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
他們不會來了。
再也不會來了。
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從那天起，我不再問奶奶爸媽什么時候來。
我也不再期待村長家的電話會響。
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學(xué)習(xí)上。
因為我知道。
只有我自己變得強大。
才能離開這里。
才能不再被拋棄。
04
奶奶種了半畝地。
春天種土豆，夏天種玉米，秋天種白菜。
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下地。
我也跟著去。
起初，奶奶不讓我去。
她說："你還小，在家寫作業(yè)就行。"
但我堅持要去。
因為我看到奶奶每次回來，腰都直不起來。
地里的活很重。
翻土、施肥、澆水、除草。
每一樣都很累。
奶奶干一會兒就要停下來喘氣。
她的手總是發(fā)抖。
我問她："奶奶，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擺擺手："沒事，就是有點累。"
但我知道，她不止是累。
她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
本該在家里享清福的年紀。
卻還要下地干活，養(yǎng)活我。
我開始幫她拔草。
一開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