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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清北錄取那天,爸爸讓我媽去給他寡嫂頂罪。
我媽還沒來得及祝賀我,就被**哥哥押走嚴刑逼供。
那天,她被整形失敗的受害者惡意潑硫酸,半個腦袋都融沒了。
我崩潰給他們打去電話,全被一次次掛斷。
爸爸冷漠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也不用撒謊吧,我對你很失望!"
哥哥更是嘲諷我:"我們還要給林姨慶祝,你別來煩我們!"
我把保送名額賣了,還借了很多網(wǎng)貸,卻還是眼睜睜看著媽在我懷里咽了氣。
從此以后,我遠走他鄉(xiāng)。
三年后,爸爸和哥哥找到了我。
“晚晚的顧客面癱了,要**她,叫**媽出來替她再蹲兩年?!?br>
“林姨身體差,吃不了苦,讓我媽去最合適?!?br>
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我媽回應(yīng)。
爸爸皺了皺眉:“晚晚無依無靠,我多幫幾次怎么了?行了,只要她去,我就不計前嫌和她和好,她也就會做做飯了?!?br>
我指著祭臺上的遺照,雙眼猩紅。
“我媽早死了,死在了最愛你們的那年!”
……
破舊生銹的鐵門被拍得震天響,墻皮大塊大塊地往下掉。
我剛打開門,哥哥就不耐煩地指著我的鼻子開口:
“許安然,別演了,讓媽出來?!?br>
“我是**,查你們的定位分分鐘的事,別逼我動用局里的關(guān)系。這次小棠阿姨的顧客面癱了要**,讓她趕緊過去頂罪!”
爸爸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理所當然地接話:
“小棠身體差,里面那種苦她吃不了。**去最合適。只要她這次去替小棠把醫(yī)療**扛下來,我就不計前嫌,讓她重新回家,以后家里的飯還是她做。”
我看著眼前這兩個血緣上最親近的男人,平靜地陳述:“我媽三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死在你們給周小棠大辦慶功宴的那天?!?br>
哥哥眉頭皺緊,上前重重推在我的肩膀上。
我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為了逃避責任,你連咒自己親媽死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哥哥指著我罵道。
爸爸嫌棄地掃視著這間不足十平米、四處漏風的出租屋,視線最終落在那張簡陋的桌子上。
桌面上擺著一張連面容都模糊的黑白照片。
爸爸走過去,一把抓起相框,毫不猶豫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聲在狹小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我撲過去,用手去撿地上的照片。
鋒利的玻璃碎片瞬間劃破了我的手指。
鮮血滴落下來,砸在照片上,徹底蓋住了媽媽原本就看不清的輪廓。
緊接著,“砰”的一聲。
哥哥一腳踢翻了桌腳旁那個破舊的黑色木盒。
盒蓋摔開,灰白色的粉末灑了一地,揚起一陣灰塵。
哥哥扯了扯嘴角:“做戲做**,為了騙我們,連骨灰都弄來了?”
我跪在地上,顧不上手上的傷口,拼命用手去攏地上的骨灰。
爸爸走過來,皮鞋直接踩在骨灰上,用力碾壓,鞋底也踩住了我的手背。
“把人給我叫出來!”
爸爸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再撒謊,我現(xiàn)在就去你的大學鬧,讓你們領(lǐng)導(dǎo)看看你是個什么德行,直接開除你!”
手背傳來鉆心的劇痛。
他們根本不知道,三年前為了湊媽媽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搶救費,我早就把清北的保送名額賣了,還用自己的***借了一堆網(wǎng)貸。
這三年,我白天在后廚洗碗,晚上去工地搬磚,每個月發(fā)了工資全拿去還債。
我被催收堵在巷子里拳打腳踢,頭破血流地躺在垃圾堆里。
而那個時候,爸爸和哥哥正包下全市最大的酒店,給周小棠慶祝她的醫(yī)美診所開業(yè)。
我打過去無數(shù)個求救電話,全被他們當成騷擾一次次掛斷。
原來這些年,他們從未過關(guān)心過我們母女的任何事。
我抽出手,將手背上的血跡抹在衣服上,站起身盯著他們。
“我媽真的不在了。被你們逼著去頂罪,被整形失敗的受害者潑了高濃度硫酸,半個腦袋都融沒了。沒錢治病,活活疼死在醫(yī)院里?!?br>
爸爸臉色沉了下來。
我越過他們,往門外走:“既然你們不信,現(xiàn)在就跟我去醫(yī)院查檔案,去看你們要的真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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