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用他的手機(jī)號方便，我就……"
她說不下去了。
我閉上眼睛。
周建成。
肯定是他動了手腳。
"走，我們?nèi)ャy行查。"
"現(xiàn)在？銀行關(guān)門了。"
"那明天一早！"
女兒看著我，眼神復(fù)雜。
"媽，您真的每個月給我打四千？"
"廢話！你是我女兒，我能虧待你？"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我以為……您就是只給五百。"
我一愣："什么？"
"我高中時問您要過生活費(fèi)，您說五百夠了，讓我省著點(diǎn)花。我以為上大學(xué)也一樣。"
"那是高中！高中你住校，吃食堂，五百是夠的！大學(xué)不一樣，我怎么可能還給你五百？"
她沉默了。
良久，她開口："所以這三年，我每天啃饅頭，您根本不知道？"
我心像被刀割。
"嫣嫣……"
"算了。"
她打斷我，轉(zhuǎn)身往宿舍樓走。
"等查清楚再說吧。"
背影單薄，頭也沒回。
我站在原地，喉嚨像堵了塊石頭。
這三年，她怎么過的？
每天五百塊，一個月就是五百。
在這個城市，五百塊能干什么？
連吃飽都難。
我掏出手機(jī)，撥通周建成的號碼。
響了很久，他才接，聲音不耐煩："干嘛？"
"周建成，嫣嫣的***是不是你在管？"
"……你說什么？"
"我問你，嫣嫣的卡是不是你在管！"
那邊沉默了幾秒。
"她卡綁我手機(jī)號，怎么了？"
"那她卡里的錢，你動過沒有？"
"你有病吧？我動她錢干什么？"
"我每個月給她打四千，她只收到五百，你說錢去哪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后周建成開始吼："你什么意思？懷疑我？我是她爸，我能黑她的錢？"
"那你解釋，四千怎么變成五百？"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轉(zhuǎn)賬轉(zhuǎn)錯了吧？"
"我轉(zhuǎn)錯？你看看我的轉(zhuǎn)賬記錄，每次都是四千！"
"那就是銀行搞錯了，你問我有什么用？"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jī)，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是銀行。
肯定不是。
肯定是周建成。
我深吸一口氣，在學(xué)校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
一夜沒睡。
腦子里全是女兒啃饅頭的畫面。
天剛亮，我就守在銀行門口。
八點(diǎn)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