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開門。
我沖進去，直接找了大堂經(jīng)理。
"我要查我女兒的賬戶，她的錢被人動了。"
經(jīng)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了我一眼："您有什么證據(jù)嗎？"
我***人的轉(zhuǎn)賬記錄翻給她看。
她看完，皺起眉："您稍等，我?guī)湍{(diào)一下。"
十分鐘后，她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流水回來了。
"方女士，您看一下。"
我接過來。
流水上清清楚楚。
每個月5號，我的賬戶轉(zhuǎn)出4000元，到達(dá)女兒賬戶。
然后，每個月5號當(dāng)天下午，女兒賬戶轉(zhuǎn)出3500元。
轉(zhuǎn)給一個叫周磊的人。
"周磊是誰？"
經(jīng)理搖頭："這個我們不方便透露。"
"但這個操作，是用手機銀行完成的，操作人的手機號是……"
她報了一串?dāng)?shù)字。
是周建成的號碼。
我攥緊了那張紙。
周建成。
真的是他。
他每個月把我給女兒的錢，轉(zhuǎn)走三千五，只留五百。
轉(zhuǎn)給一個叫周磊的人。
周磊。
這名字，我從沒聽過。
我沖出銀行，直接給周建成打電話。
他接得很快："干嘛？"
"周磊是誰？"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你說什么？"
"我問你，周磊是誰！為什么我給嫣嫣的錢，被你轉(zhuǎn)給了周磊？"
沉默。
長達(dá)十幾秒的沉默。
然后，周建成的聲音傳來，很冷。
"你查我？"
"你先回答我，周磊是誰！"
"……我兒子。"
我腦子嗡的一聲。
03
我死死握著手機。
"你說什么？"
"我說，周磊是我兒子。"
周建成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感覺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你什么時候有的兒子？"
"很早了。"
"多早？"
"……在認(rèn)識你之前。"
我深吸一口氣："那你為什么要拿嫣嫣的生活費給他？"
"他也要生活。"
"他要生活，你自己給！為什么動我女兒的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方清，你聽我解釋……"
"你解釋個屁！"
我吼出來，嗓子都啞了。
旁邊路過的人都看向我。
我不管。
"周建成,我告訴你，這錢你必須還回來！一分都不能少！"
"我知道，我會還的……"
"你還個屁！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