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坐在主桌，沒什么胃口，只是偶爾和相熟的親戚說幾句話。
我坐在她旁邊，一直在觀察。
我發(fā)現(xiàn)，徐莉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我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探究。
而我媽，從頭到尾，沒有再正眼看過她一次。
就好像，她篤定徐莉不敢再掀起任何風浪。
我的心，像被貓爪子撓一樣。
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句話，能有這么大的威力？
能讓一個貪婪又潑辣的女人，瞬間變成一只溫順的鵪鶉？
這不像我媽平時的行事風格。
我媽是退休教師，一輩子溫和講理，從不與人紅臉。
今天她表現(xiàn)出的那種掌控力和壓迫感，讓我感到陌生。
那個秘密，到底是什么？
03
宴席過半，我哥和徐莉敬酒敬到我們這一桌。
周源的臉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舉起酒杯。
“媽，小覓，我們敬你們?！?br>我媽沒動，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敷衍地碰了一下杯。
周源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旁邊的親戚打圓場：“周源啊，你可算成家了，以后要好好對莉莉，好好孝順**?！?br>周源連忙點頭：“一定一定?！?br>徐莉站在他旁邊，依舊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她看著我媽，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就在這時，我感覺桌子底下，有人輕輕踢了我一下。
我低頭，是我媽。
她朝我使了個眼色，目光瞟向洗手間的方向。
我立刻會意。
“我出去透口氣?！?br>我放下杯子，起身離席。
走出宴會廳，我沒有去洗手間，而是拐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這里是酒店提供給新人換衣服和休息的地方。
我推開門，果然，里面空無一人。
我找了個沙發(fā)坐下，靜靜地等著。
大約五分鐘后，門被推開了。
我媽走了進來，反手關(guān)上了門。
“媽?！蔽艺酒鹕?。
“坐吧?！蔽?*臉色依舊很平靜，但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愁緒。
她在我對面的沙發(fā)坐下。
我們母女倆相對無言，氣氛有些凝重。
最終，還是我先開了口。
“媽，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到底對徐莉說了什么？”
我媽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