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了。"
小何的消息凌晨兩點發(fā)來的，我正在后廚試**版芒果慕斯的配比。
"半價促銷三天就停了，現(xiàn)在恢復(fù)原價，比你之前還貴百分之十。"
促銷是鉤子。先用半價把人流拉進來，客人適應(yīng)了這個店面、這個招牌，再漲回去。
教科書式的吃相。
"還有一件事。"
"說。"
"他找了個糕點師。從隔壁城市高薪挖的，說是五星酒店出身。但這人做出來的東西不行，奶油打發(fā)過頭，千層粘連，好幾個客人當場退貨。"
"退了怎么辦？"
"周正讓我在柜臺賠笑臉，說新品調(diào)整期，送優(yōu)惠券。實際上回頭就罵那個糕點師，罵完又漲了他的任務(wù)量。"
我沒回他，把手機擱在案板旁邊，繼續(xù)做慕斯。
**版的比例還是不對。芒果的酸度和奶油的厚度打架，吃進嘴里兩種味道各走各的。
凌晨四點做完第五版，終于對了。入口順，層次分明，芒果的香氣收在尾調(diào)里，不搶不讓。
我用一次性飯盒裝好，拍了張照片存手機里。
沒發(fā)朋友圈。沒有任何宣傳的地方可以發(fā)。我甚至連店名都沒想好。
早上九點，新店開門。
巷子里來來回回的都是買菜的大爺大媽，經(jīng)過門口看一眼，走了。
中午，零客人。
下午，一個外賣小哥路過問有沒有水喝，我倒了杯涼白開給他。
他喝完看了一眼柜臺里擺的千層樣品。
"你這是蛋糕店？開在這兒？"
"是。"
"菜市場隔壁開蛋糕店，挺新鮮的，不過估計夠嗆。"
他走了。
傍晚六點，那個給女兒過生日的媽媽來了。
她站在門口看了十秒鐘，表情復(fù)雜。
"就……就這兒？"
"進來吧。"
她進來了，四處看了看，目光掃過漏水的天花板和縫紉機留下的印子。
我把提前做好的榴蓮千層端出來。
她切了一小塊嘗了一口，然后停住了。
"對，是這個味。就是這個。"
"上次在商場買的那個呢？"
"不一樣。差太遠了。我閨女咬一口就說不是桃姐做的，小孩嘴刁得很。"
她把蛋糕打包好，付了錢。臨走時在門口站了一下。
"你干嘛不在門口掛個牌子？我找了半天。"
"暫時不掛。"
"為什么？"
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