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嗎？"
"我……我以為你會自己解釋……"
"我為什么要解釋？"我笑了，"我給了二十萬，他說成兩百，這是我的錯？我要解釋的是什么？解釋我不是只給了兩百？還是解釋我不是冷血動物？"
"小雨！"三姑的聲音嚴厲起來，"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是吧？我是你長輩！你這么跟我說話？"
"我尊重長輩。"我說，"但我不尊重偏心眼的長輩。"
"你——"
我掛了電話。
手機又響。
這次是一連串的電話轟炸。
三姑、二叔、七姑、李梅，甚至還有幾個平時根本不聯(lián)系的遠房親戚。
我全部掛斷，然后把手機設(shè)置成了勿擾模式。
世界瞬間清凈了。
我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天空。
今天天氣很好。
陽光很刺眼，但很溫暖。
我想起昨晚在醫(yī)院走廊里，那些親戚一個個推脫的嘴臉。
想起周建輝問我要錢時，理所當然的表情。
想起群里那些"小雨兩百塊也是心意"的評價。
我突然覺得很可笑。
從小到大，我在這個家族里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提款機？
還是冤大頭？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
勿擾模式下，消息還在不停地跳。
但我一條都不想看。
我打開打車軟件，叫了輛車。
目的地：市中心的律師事務(wù)所。
既然要撕破臉，那就撕個徹底。
車來的時候，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機。
家族群里，周建輝發(fā)了最新的一條消息：
"大家?guī)兔ο胂朕k法，聯(lián)系一下曉雨。醫(yī)院那邊已經(jīng)在催第二次了，說今天下午必須交錢，不然要停藥。"
我面無表情地關(guān)掉頁面。
上車，關(guān)門。
司機問："去哪？"
"人民路168號，金鼎律師事務(wù)所。"
車子緩緩駛離。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手機還在震。
我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03
律師事務(wù)所在市中心的寫字樓里。
我到的時候是上午十點。
前臺接待很專業(yè)，問我要咨詢什么業(yè)務(wù)。
"家庭財產(chǎn)**。"我說。
她點點頭，給我倒了杯水，讓我在會客區(qū)等。
十分鐘后，一個戴眼鏡的女律師走過來。
"周女士，你好，我叫宋雅。"她伸出手。
我跟她握了握手。
"請跟我來。"
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