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我沒看見，也許是他覺得這條消息在正常范圍之內(nèi)，解釋起來沒有負(fù)擔(dān)。
"陶念，"我又說了一遍，在沙發(fā)上坐下，"這個名字挺好聽的。"
"是嗎？"他頭也沒抬，"我沒注意過。"
沒注意過。
每條消息都回了。用貓貓表情。用心形。
我把水杯放在膝蓋上，感受著玻璃杯的涼意慢慢透過掌心，沒有再說話。
這個家還是這個家，沙發(fā)是米白色的，茶幾上是我上周買的一束雛菊，干了一點(diǎn)，但還沒徹底謝。
何漾坐在離我兩個位置的地方，刷著手機(jī)，偶爾笑了一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看著那束快干的雛菊，想起來蘇晚說的那句話——"他根本沒把你當(dāng)一回事"。
不是沒當(dāng)一回事。
是把我當(dāng)成了一件不會消失的東西，像房間里的空氣，像打開就有水的水龍頭，用慣了，就以為它永遠(yuǎn)在。
不需要經(jīng)營，不需要擔(dān)心，不需要留意它的溫度有沒有變。
"還有雞蛋嗎？"他忽然抬頭問，"我想明天早上煮面。"
"冰箱第二層。"
"哦，好。"
他放下手機(jī)，起身去廚房，路過我旁邊的時候順手按了一下我肩膀，像是打招呼，也像是隨便摸了一下地標(biāo)確認(rèn)自己沒走錯路。
我沒動，等他走進(jìn)廚房，才垂下眼睛。
那杯三分糖奶茶還在茶幾角落，塑料膜上結(jié)了一層水霧，像是也有什么話想說，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4
周末何漾說去洗車，我說我也去，順便逛超市。
他愣了兩秒。
就這兩秒，什么都在里面了——他在推演這件事的麻煩程度，在想有沒有必要解釋，在想拒絕我的理由是否足夠自然。
"不用了，"他說，"洗車很快，半小時就回來，你在家等我，等下一起去超市？"
"哦，那行。"
我目送他出門，然后數(shù)了三分鐘，下樓，去了地下**。
車鎖好的，我有備用鑰匙。
坐進(jìn)副駕的瞬間，椅背頂了我一下——太靠前了。
上次是三個月前，那次我以為是偶然。
這次是第二次。
我伸手把座椅往后調(diào)，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里顯得很響。然后打開手套箱。
里面有一個貓耳**，黑色底帶金**耳，不是我的。
我的頭發(fā)長，從不用這種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