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生產(chǎn)那日，我躲在屏風(fēng)后，親眼看見父親一邊急喊接生婆，
一邊捂住了新生妹妹的口鼻。
我嚇得渾身發(fā)抖，以為妹妹必死無疑，他卻突然松手，
抱著啼哭的孩子溫柔哄我，稱只是幫妹妹嗆出羊水。
看著他慈父的模樣，我想起他眼底的殺意，一句話也說不出。
深夜，我撞見他與繼母挖開院中石榴樹，樹下竟躺著一具僵硬的嬰尸，
而他們接下來的舉動，更讓我渾身發(fā)冷……
01
繼母生產(chǎn)那天，我躲在屏風(fēng)后。
屋子里全是血腥味和羊水的味道。
柳姨的尖叫聲，一聲比一聲凄厲。
我瑟瑟發(fā)抖。
父親沈立言在外面焦急地踱步。
“用力！”
“夫人，再加把勁！”
接生婆的聲音都喊啞了。
終于。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劃破了所有聲音。
我從屏風(fēng)的縫隙里望過去。
接生婆抱著一個滿是血污的嬰兒。
“恭喜老爺，是個千金！”
父親臉上的焦急瞬間凝固。
他沖了進去。
一把從接生婆手里搶過孩子。
“老爺，小心！孩子還……”
接生婆的話沒說完。
父親已經(jīng)抱著孩子，快步走到了屏風(fēng)前。
他知道我在這里。
我嚇得不敢動。
他背對著所有人，面對著我。
他的臉上，沒有喜悅。
只有一片冰冷的陰郁。
然后，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一面用袖子擋住別人的視線。
一面用寬大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妹妹的口鼻。
妹妹的啼哭聲，瞬間變得微弱。
四肢無力地掙扎。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嘴巴被我自己死死捂住。
我怕我一出聲，下一個被捂住口鼻的就是我。
妹妹的臉已經(jīng)漲成了紫色。
掙扎越來越輕。
我以為她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
父親突然松開了手。
“哇——”
妹妹爆發(fā)出比之前更響亮的哭聲。
他臉上那片冰冷的殺意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寵溺和后怕。
他抱著啼哭不止的妹妹，輕輕地晃著。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捧著稀世珍寶。
他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
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
“阿鳶，嚇壞了吧？”
我看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妹剛出生，嗆了羊水?！?br>“爹是在救她，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