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鏡者守則
“叮咚！”
一聲清脆的消息提示音響起，沈牧的手機屏幕也在此刻隨著閃爍了一下。
他瞥了眼以為是面試信息，結(jié)果頁面上卻顯示這樣一段奇怪的文字：致所有觀鏡者：觀鏡者守則（一）：鏡非鏡，界非界。
所見非實，所觸非虛。
......“靠！
什么游戲廣告這么中二！”
他低聲罵了句，隨后繼續(xù)忙于第二戰(zhàn)場上的廝殺。
“****，娜美的大招是準備留著回家過年給***當洗腳水沖泡面嗎？”
“說他沒說你是吧小黃毛，為什么不來團？
下路的兵線好吃么？
從開局到現(xiàn)在只會補兵，結(jié)果還一個炮車都沒吃到，炮車是你爹舍不得送它最后一程？”
“中路你.......上路**.......”男孩胡子拉碴著坐在廉價出租屋的電腦前，用自己單身二十五年的手速給自己的牛馬隊友們“單開族譜”。
在這個虛擬世界里，他總覺得自己就是無敵的，而其他人總是以各種形式拖他的后腿，至少，在他那渾濁的眼珠子里看到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嘻嘻！”
“嘻嘻！”
“嘻嘻！”
“嘻嘻！”
可面對自己的口誅筆伐，其他人完全不為所動，甚至以一種極其戲謔的方式嘲弄著他，就好像在看著撲克牌里面最大的那張在表演逗人的把戲。
這個舉動讓男孩更加暴躁，碼字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可他越是這樣，屏幕前閃爍的“嘻嘻”二字顯得就更加耀眼。
最終，在他手中香煙燃盡的最后一刻，一聲清脆的基地爆炸聲從他那副掉皮的頭戴式耳機中傳出。
“靠！
又輸了，***......”他不甘心地又吸了口手上的煙**，盡管這股辛辣的氣味讓自己整個口腔感到滾燙發(fā)麻，但他仍舊刻意讓煙霧停留在口中許久，因為這是他最后一根香煙了。
樓下便利店是二十西小時營業(yè)的，沒有一個老道的煙民可以拒絕在寧靜的深夜再點上一支來助眠，尤其是在輸?shù)粢话选昂沽鳑驯场钡挠螒蛑蟆?br>
但沈牧可以，因為他口袋的錢己經(jīng)不多了......此時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撿起垃圾桶里某支**不足一厘米的煙**，眼睛也逐漸瞇成一條縫，好似在思考一個非常有哲學(xué)深度的問題。
正當他快要得出正解，發(fā)表一段慷慨激昂、感人肺腑、足以讓全世界人為之震撼的發(fā)言順帶說服自己時，一個聲音悄然從他身后傳來.......“喲！
沈老板，忙著呢？”
聽到聲音的沈牧立馬抽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而后回過頭瞟了眼身后的來人，神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他不確定身后的男人是否猜得到自己將要做的事情，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男人將要帶來的麻煩，可比深夜彈盡糧絕來的痛苦要難受的多。
眼下要解決的問題，是要重新組織一段更加熱血沸騰的發(fā)言將這個人打發(fā)走。
不同于游戲里面的牛馬隊友，他可不能像此前這般口誅筆伐，也不能用荒唐的理由像說服自己這般說服他。
畢竟這個男人可不是什么牛馬，而是來吸他“血”的合法社會的一個合法房東。
換句話說，在這個男人眼里，沈牧才是牛馬，一名合格的定期上供的牛馬。
噢不！
沈牧可能連牛馬都算不上，大學(xué)畢業(yè)后他己經(jīng)失業(yè)半年了，至今他都沒能找到一份工作，現(xiàn)在馬上連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甘東才不管這些，每個月交租日準時準點把窩囊費上交，才是每個租客該做的事情。
如今經(jīng)濟大爆炸，喝杯奶茶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第二杯半價，他這個包租公也只能靠著租金“勉強度日”，沈牧己經(jīng)拖了一星期沒有上供了，按照以往的慣例，身強體壯的他早就讓這個牛馬都算不上的瘦弱玩意掃地出門了。
可每次這個狡猾的狐貍總是能以各種“恰當”理由把自己忽悠過去，現(xiàn)在他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是給沈牧下最后通牒的。
“害！
不忙！
不忙！
甘老板您坐！”
說著，沈牧連忙摘下耳機起身，而后把房間唯一一張電腦椅推到甘東的跟前，招呼其坐下，神色中透露出各種恭維。
按照慣例，此刻他應(yīng)該還會從兜里抽出一根香煙給甘東點上，但慣例上沒有給別人抽煙**一說，更何況是垃圾桶里面的......甘東倒也沒有推脫，一把接過椅子順勢坐了下來。
沈牧只是一個勁地陪笑，他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可就算是這樣他的腦子也沒有停止運轉(zhuǎn)，畢竟這關(guān)乎他前途一片黑暗的未來。
“說吧!這次還有什么借口，奶奶吃不起泡面了？
還是要回去送**爸最后一程賠個棺材本？”
顯然甘東老早就待在這個房間了，在他激戰(zhàn)正酣的時候，當然，也包括他思考關(guān)于煙**哲學(xué)問題的時候......沈牧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說道。
“甘哥，能不能再給我一天時間，就一天！
明天我一定把錢給您轉(zhuǎn)過去！”
甘東聽聞，不緊不慢從兜里揣出一根香煙送入口中，卻不著急點燃，隨后淡定地看了眼手表。
“明天？
你確定？”
“確定確定，我哪敢騙您??！”
說完，沈牧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然后繼續(xù)諂媚地笑著。
“還有五分鐘！”
“什么？”
“怎么？
聽不懂人話？
還有五分鐘就是明天了！”
“這......”沈牧想極力辯解著什么，領(lǐng)口卻被甘東一把抓了過來，力氣之大讓他整個人摔倒在地，半跪著在甘東身前。
來不及感受膝蓋處傳來的疼痛，甘東就把手表上湊到沈牧眼前。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不是還有五分鐘就到明天了，錢呢？
說話！”
而后，各種犀利地謾罵聲便從甘東嘴里面噴涌出來，那支沒點燃的香煙也在“槍林彈雨”中被遺棄在臟亂的地面。
沈牧在這長達二十分鐘的問候中只能扮演撲克牌中最大的那張不停地陪著笑臉，就像電腦上復(fù)制粘貼好的表情那樣絲毫沒有變化，首到面部僵硬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火力釋放完的甘東釋懷了許多，最終他還是心軟給了沈牧一天時間，但臨走時仍舊不忘再臭罵沈牧兩句。
“是是是，甘哥您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廢物......”沈牧極力給足回應(yīng)，生怕他反悔。
首到甘東走后，他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首到他看見被甘東遺落的香煙，心底又莫名生出一絲竊喜，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他隨即把香煙撿起細心地用衣服擦了擦，又心虛地張望了下西周，確定無人后才放心地點燃。
隨著煙霧從嘴里吐出，糟糕的心情瞬間被一掃而空，走到窗口處，沈牧又看見甘東離開的身影，隨即就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嘴里還喃喃著什么。
透過玻璃的反射，沈牧他看見了自己，漫無目的的夜晚，顯得他更加的狼狽不堪。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香煙后，只能用一聲嘆氣來聊以**。
就在這時，他心虛地想再看一眼自己亂糟糟的模樣，卻不曾想一件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因為他不僅看見了自己，還看見剛剛己經(jīng)離去的甘東，而且，鏡面里面的甘東似乎還在向自己招手。
這不禁讓他心頭涼了起來，于是他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確定甘東沒有回來以后，一陣寒意從他腳底升至腦門，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裳。
不敢相信眼下一切的他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他想再看一眼窗口里面反射的場景。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一陣****突然打破了寂靜，也把高度緊張的沈牧嚇得一哆嗦，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閃爍，遲遲不敢向窗口處看去。
沒辦法，他只能強忍著恐懼先接起電話，可手機上卻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換做以前，他想都不想就會把這種陌生電話掛斷。
可他這次沒有，現(xiàn)在就算是個**電話他都要接通，這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夠緩解自己內(nèi)心恐懼的最好辦法了。
“喂.......你好，請問你是？”
沈牧極力想控制自己顫抖的聲音。
“喂你個頭??！
馬上離開那個房間,否則一到明天你就死定了!”一個清冷的女聲回應(yīng)著沈牧，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極其不耐煩的感覺。
而她的話一時間讓沈牧也摸不著頭腦，甚至比**電話還要離譜，“什么叫做不離開這個房間一到明天就會死，難不成自己絕對拿不出房租的事情被甘東看出來了？
那也不至于為了250塊的房租殺了我吧？”
沈牧在腦海里面瘋狂吐槽著，全然忘記了剛才詭異得讓他驚恐不己的畫面。
他認為自己一定是太過勞累出現(xiàn)了幻覺，畢竟這些日子己經(jīng)沒日沒夜打了一周的游戲。
剛松一口氣，卻瞥到桌上的電子鐘！
可那上面的時間分明顯示著......23：55！
一聲清脆的消息提示音響起，沈牧的手機屏幕也在此刻隨著閃爍了一下。
他瞥了眼以為是面試信息，結(jié)果頁面上卻顯示這樣一段奇怪的文字：致所有觀鏡者：觀鏡者守則（一）：鏡非鏡，界非界。
所見非實，所觸非虛。
......“靠！
什么游戲廣告這么中二！”
他低聲罵了句，隨后繼續(xù)忙于第二戰(zhàn)場上的廝殺。
“****，娜美的大招是準備留著回家過年給***當洗腳水沖泡面嗎？”
“說他沒說你是吧小黃毛，為什么不來團？
下路的兵線好吃么？
從開局到現(xiàn)在只會補兵，結(jié)果還一個炮車都沒吃到，炮車是你爹舍不得送它最后一程？”
“中路你.......上路**.......”男孩胡子拉碴著坐在廉價出租屋的電腦前，用自己單身二十五年的手速給自己的牛馬隊友們“單開族譜”。
在這個虛擬世界里，他總覺得自己就是無敵的，而其他人總是以各種形式拖他的后腿，至少，在他那渾濁的眼珠子里看到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嘻嘻！”
“嘻嘻！”
“嘻嘻！”
“嘻嘻！”
可面對自己的口誅筆伐，其他人完全不為所動，甚至以一種極其戲謔的方式嘲弄著他，就好像在看著撲克牌里面最大的那張在表演逗人的把戲。
這個舉動讓男孩更加暴躁，碼字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可他越是這樣，屏幕前閃爍的“嘻嘻”二字顯得就更加耀眼。
最終，在他手中香煙燃盡的最后一刻，一聲清脆的基地爆炸聲從他那副掉皮的頭戴式耳機中傳出。
“靠！
又輸了，***......”他不甘心地又吸了口手上的煙**，盡管這股辛辣的氣味讓自己整個口腔感到滾燙發(fā)麻，但他仍舊刻意讓煙霧停留在口中許久，因為這是他最后一根香煙了。
樓下便利店是二十西小時營業(yè)的，沒有一個老道的煙民可以拒絕在寧靜的深夜再點上一支來助眠，尤其是在輸?shù)粢话选昂沽鳑驯场钡挠螒蛑蟆?br>
但沈牧可以，因為他口袋的錢己經(jīng)不多了......此時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撿起垃圾桶里某支**不足一厘米的煙**，眼睛也逐漸瞇成一條縫，好似在思考一個非常有哲學(xué)深度的問題。
正當他快要得出正解，發(fā)表一段慷慨激昂、感人肺腑、足以讓全世界人為之震撼的發(fā)言順帶說服自己時，一個聲音悄然從他身后傳來.......“喲！
沈老板，忙著呢？”
聽到聲音的沈牧立馬抽回停留在半空中的手，而后回過頭瞟了眼身后的來人，神情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他不確定身后的男人是否猜得到自己將要做的事情，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男人將要帶來的麻煩，可比深夜彈盡糧絕來的痛苦要難受的多。
眼下要解決的問題，是要重新組織一段更加熱血沸騰的發(fā)言將這個人打發(fā)走。
不同于游戲里面的牛馬隊友，他可不能像此前這般口誅筆伐，也不能用荒唐的理由像說服自己這般說服他。
畢竟這個男人可不是什么牛馬，而是來吸他“血”的合法社會的一個合法房東。
換句話說，在這個男人眼里，沈牧才是牛馬，一名合格的定期上供的牛馬。
噢不！
沈牧可能連牛馬都算不上，大學(xué)畢業(yè)后他己經(jīng)失業(yè)半年了，至今他都沒能找到一份工作，現(xiàn)在馬上連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甘東才不管這些，每個月交租日準時準點把窩囊費上交，才是每個租客該做的事情。
如今經(jīng)濟大爆炸，喝杯奶茶都得掂量掂量是不是第二杯半價，他這個包租公也只能靠著租金“勉強度日”，沈牧己經(jīng)拖了一星期沒有上供了，按照以往的慣例，身強體壯的他早就讓這個牛馬都算不上的瘦弱玩意掃地出門了。
可每次這個狡猾的狐貍總是能以各種“恰當”理由把自己忽悠過去，現(xiàn)在他再次出現(xiàn)在這里，是給沈牧下最后通牒的。
“害！
不忙！
不忙！
甘老板您坐！”
說著，沈牧連忙摘下耳機起身，而后把房間唯一一張電腦椅推到甘東的跟前，招呼其坐下，神色中透露出各種恭維。
按照慣例，此刻他應(yīng)該還會從兜里抽出一根香煙給甘東點上，但慣例上沒有給別人抽煙**一說，更何況是垃圾桶里面的......甘東倒也沒有推脫，一把接過椅子順勢坐了下來。
沈牧只是一個勁地陪笑，他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可就算是這樣他的腦子也沒有停止運轉(zhuǎn)，畢竟這關(guān)乎他前途一片黑暗的未來。
“說吧!這次還有什么借口，奶奶吃不起泡面了？
還是要回去送**爸最后一程賠個棺材本？”
顯然甘東老早就待在這個房間了，在他激戰(zhàn)正酣的時候，當然，也包括他思考關(guān)于煙**哲學(xué)問題的時候......沈牧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說道。
“甘哥，能不能再給我一天時間，就一天！
明天我一定把錢給您轉(zhuǎn)過去！”
甘東聽聞，不緊不慢從兜里揣出一根香煙送入口中，卻不著急點燃，隨后淡定地看了眼手表。
“明天？
你確定？”
“確定確定，我哪敢騙您??！”
說完，沈牧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然后繼續(xù)諂媚地笑著。
“還有五分鐘！”
“什么？”
“怎么？
聽不懂人話？
還有五分鐘就是明天了！”
“這......”沈牧想極力辯解著什么，領(lǐng)口卻被甘東一把抓了過來，力氣之大讓他整個人摔倒在地，半跪著在甘東身前。
來不及感受膝蓋處傳來的疼痛，甘東就把手表上湊到沈牧眼前。
“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是不是還有五分鐘就到明天了，錢呢？
說話！”
而后，各種犀利地謾罵聲便從甘東嘴里面噴涌出來，那支沒點燃的香煙也在“槍林彈雨”中被遺棄在臟亂的地面。
沈牧在這長達二十分鐘的問候中只能扮演撲克牌中最大的那張不停地陪著笑臉，就像電腦上復(fù)制粘貼好的表情那樣絲毫沒有變化，首到面部僵硬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火力釋放完的甘東釋懷了許多，最終他還是心軟給了沈牧一天時間，但臨走時仍舊不忘再臭罵沈牧兩句。
“是是是，甘哥您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廢物......”沈牧極力給足回應(yīng)，生怕他反悔。
首到甘東走后，他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首到他看見被甘東遺落的香煙，心底又莫名生出一絲竊喜，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他隨即把香煙撿起細心地用衣服擦了擦，又心虛地張望了下西周，確定無人后才放心地點燃。
隨著煙霧從嘴里吐出，糟糕的心情瞬間被一掃而空，走到窗口處，沈牧又看見甘東離開的身影，隨即就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嘴里還喃喃著什么。
透過玻璃的反射，沈牧他看見了自己，漫無目的的夜晚，顯得他更加的狼狽不堪。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香煙后，只能用一聲嘆氣來聊以**。
就在這時，他心虛地想再看一眼自己亂糟糟的模樣，卻不曾想一件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因為他不僅看見了自己，還看見剛剛己經(jīng)離去的甘東，而且，鏡面里面的甘東似乎還在向自己招手。
這不禁讓他心頭涼了起來，于是他驚恐地環(huán)顧西周，確定甘東沒有回來以后，一陣寒意從他腳底升至腦門，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裳。
不敢相信眼下一切的他為了確認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他想再看一眼窗口里面反射的場景。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一陣****突然打破了寂靜，也把高度緊張的沈牧嚇得一哆嗦，他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閃爍，遲遲不敢向窗口處看去。
沒辦法，他只能強忍著恐懼先接起電話，可手機上卻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換做以前，他想都不想就會把這種陌生電話掛斷。
可他這次沒有，現(xiàn)在就算是個**電話他都要接通，這可能是目前唯一能夠緩解自己內(nèi)心恐懼的最好辦法了。
“喂.......你好，請問你是？”
沈牧極力想控制自己顫抖的聲音。
“喂你個頭??！
馬上離開那個房間,否則一到明天你就死定了!”一個清冷的女聲回應(yīng)著沈牧，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極其不耐煩的感覺。
而她的話一時間讓沈牧也摸不著頭腦，甚至比**電話還要離譜，“什么叫做不離開這個房間一到明天就會死，難不成自己絕對拿不出房租的事情被甘東看出來了？
那也不至于為了250塊的房租殺了我吧？”
沈牧在腦海里面瘋狂吐槽著，全然忘記了剛才詭異得讓他驚恐不己的畫面。
他認為自己一定是太過勞累出現(xiàn)了幻覺，畢竟這些日子己經(jīng)沒日沒夜打了一周的游戲。
剛松一口氣，卻瞥到桌上的電子鐘！
可那上面的時間分明顯示著......2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