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顧長淵也看見了沈蘅。
他松開我，看著沈蘅，整個人僵住了。
“你是誰？”他問。
沈蘅笑了笑，說：“**，我是沈蘅。她是我妹妹，沈莞。”
院子里很安靜，靜得能聽見風(fēng)的聲音。
顧長淵看著沈蘅，又看著我，目光在我們兩個人臉上來回移動，像在辨認(rèn)什么。
“你們是雙胞胎？”他問。
“是。”沈蘅說，“她是替我嫁進(jìn)來的?！?br>顧長淵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后他問我：“她說的對嗎？”
我點了點頭。
他又沉默了。
那天晚上，他沒有再說話，一個人去了書房，把門關(guān)上了。

5
第二天一早，顧長淵來找我。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問：“你想走嗎？”
我想了想，說：“這里本來就不是我的家?！?br>他的臉色白了一下。
“那什么是你的家？”
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我問過自己很多次，從來沒有找到答案。
沈家不是我的家。我是替身，是影子，是姐姐不要了才丟出去的替罪羊。侯府也不是我的家。我是沖喜的新娘，是外人，是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的物件。
我沒有家。
顧長淵看著我，忽然說：“如果你不想走，沒有人能讓你走?！?br>我搖了搖頭：“姐姐回來了，該她留下的?！?br>他沉默了一會兒，問：“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么現(xiàn)在回來？”
我愣住了。
“北疆大捷的消息傳回京城那天，她就來了，”顧長淵說，“她不是來接你回去的，她是來接這個位置?！?br>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可那又怎樣？她是我的姐姐，是我欠她的。
“你欠她什么？”顧長淵問我。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是啊，我欠她什么？從小到大，是我替她讀書、替她見客、替她應(yīng)付所有的人。連這個侯府，也是我替她嫁進(jìn)來的。她給了我什么？一句“你替我去吧”，就讓我當(dāng)了三年替身。
可我還是點了點頭，說：“好。”
因為她是我的姐姐。
顧長淵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
“你和她真的很像，”他說，“她也是這樣，什么都替別人扛?！?br>這是我第三次聽見他說“她”。
我終于忍不住問：“你說的她，到底是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