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偏愛兄弟遺孀,我死后他卻悔瘋了
兩人不給我拒絕的機(jī)會,直接派護(hù)工強(qiáng)制給我換上禮服。
我被哥哥帶到了宴會上。
阮清婉穿著公主禮服站在臺上,看向我時眼里滿是得意。
在她身邊匍匐的狗也對我齜牙裂嘴,跟它的主人一個德行。
沈淮之牽著我上臺,并且在我額頭上輕落下一吻。
“乖,等會好好表現(xiàn),結(jié)束后我?guī)闳パ┥娇慈粘??!?br>
“你不是鬧著要去看很久了嗎?”
我沒忍住冷笑一聲,去雪山看日出是他在結(jié)婚時許諾給我的。
后來每次出發(fā)前都會因阮清婉一句頭疼而取消。
我等了五年次次全是失落,如今看著眼前不到半個小時的倒計時,卻滿心都是解脫。
愣神間,阮清婉牽起我的手,一臉無害溫婉的模樣。
“書寧,從今天起我們就好好相處,不管之前你怎么欺負(fù)的我,我都不怪你了,不能再讓淮之和梔年為我們擔(dān)心了?!?br>
她笑著上前,趴在我耳邊冷哼吐氣。
“你沒死在手術(shù)臺上還真是可惜呢,你的兩個孩子現(xiàn)在在地下肯定很需要你吧?畢竟你第一個孩子被我活活掐死的時候還餓著肚子呢?!?br>
“第二個孩子你應(yīng)該一眼都沒見過吧?嘖嘖我應(yīng)該讓狗狗晚一點闖進(jìn)去的?!?br>
頓時,胸口似是被狠狠撕扯。
盡管知道了阮清婉的惡毒,知道孩子的死是她故意的。
但當(dāng)她一副賤兮兮的模樣說出來時,我還是沒忍住揚(yáng)起巴掌扇在她臉上。
可巴掌還沒落下,阮清婉卻趁機(jī)把水果刀塞在我手上,快速抓住我的手刺向她身邊的狗。
下一刻,傳來一陣狗刺耳的痛叫。
宴會上的賓客全都亂做一團(tuán),愛狗人士更是心疼的對我唾罵。
阮清婉的眼淚瞬間決堤,崩潰哭喊。
“書寧,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好好相處我不會逼你!孩子的事我也跟你道歉了,可你為什么要害死我的狗?”
我看著滿手的鮮血慌亂的搖頭。
“不,不是……”
可話還沒說完,我就被突然沖上臺的沈淮之卯足力氣扇了一巴掌。
“季書寧!你怎么這么惡毒?狗泊舟留給婉婉唯一的遺物!是支撐她活下去的希望!你殺了狗就相當(dāng)于殺了婉婉!”
哥哥此時刺向我的眼神滿是怒火,恨不得讓我**。
“季家有你這種人都是屈辱!季書寧你太不知好歹了?!?br>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阮清婉這么拙劣的誣陷??善珒扇巳伎床怀鰜?,全都是我的錯!
我偏頭捂著**辣的臉,突然就不想再有任何解釋了。
反正結(jié)果都那樣。
哥哥抱著阮清婉的狗著急的上了救護(hù)車。
沈淮之把阮清婉攬在懷里,不斷的安撫。
看向我眼里滿是失望,咬牙警告。
“等婉婉情緒穩(wěn)定了來給她道歉!不然我有的是方法讓你學(xué)乖?!?br>
阮清婉在沈淮之懷里回頭,向我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在腦海中倒計時十秒時,我鬼使神差的叫住了沈淮之癡癡開口。
“那我把命賠給她夠不夠?”
沈淮之嗤笑一聲,冷聲毫不在意道。
“隨你?!?br>
哥哥也煩躁的擺了擺手。
“別嚇到婉婉就行?!?br>
兩人不在意的模樣,讓我突然低頭釋懷笑出聲。
我眼神空洞的走向天臺,麻木到像個木偶。
季梔年看著季書寧的背影莫名的感到不安,沒忍住開口問。
“她不會真的會做傻事吧?”
沈淮之冷冷撇了一眼季書寧,篤定道。
“怎么可能?這只是她耍心機(jī)的手段罷了。”
可下一刻,我拿刀狠狠插在心臟,朝天臺倒下去時,兩人臉色瞬間煞白,瘋了般朝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