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保險理賠單拿出來。"
我點頭，轉(zhuǎn)身去臥室。
手還在抖。
"**同志，這事兒說來話長。"公公的聲音又恢復(fù)了平靜。
"我兒子，三年前開地下賭場，惹了人命。"
"他找了個替死鬼，燒在車里。"
"然后帶著**，跑了。"
"今天，他回來要錢了。"
**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這可是大案。"
"我這有他兩年前找我要錢的通話錄音。"
公公掏出手機。
"**同志，我實名舉報我兒子周亮，涉嫌故意**、**。"
我拿著理賠單站在臥室門口。
看著這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
"秀秀，"公公回頭看我。
"明天，把這筆錢原封不動退給保險公司。"
"這臟錢，咱一分都不能要。"
02
第二天一早。
我去了保險公司。
退還了一百二十萬理賠金。
柜臺的工作人員看著我，像看一個瘋子。
"林女士，您確定要退還？這筆錢已經(jīng)結(jié)案三年了。"
"我確定。"
"原因是？"
"被保險人沒死。"
我把公公給我的通話錄音和昨天的報警回執(zhí)拍在桌上。
"他在外面欠了賭債，現(xiàn)在回來要這筆錢。"
"我不能拿。"
走出保險公司大門，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歸屬地是本地。
我按了接聽。
"錢呢？"
是周亮的聲音。
沙啞，透著一股陰狠。
"退了。"我很平靜。
"***說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一百二十萬！你給退了？！"
"林秀秀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那是我留給你的錢！"
我冷笑出聲。
"留給我的？"
"是留給你自己跑路用的吧。"
"周亮，你昨天晚上砸門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說那是你拿命換來的錢。"
"可惜，換的是別人的命。"
電話那頭喘著粗氣。
"行。林秀秀。你長本事了。"
"有老頭子給你撐腰，你覺得你穩(wěn)了是吧？"
"我告訴你，那三百萬的賭債，是我們在婚姻存續(xù)期間欠下的！"
"就算我死了，你也得替我還！"
"那是你開賭場欠的非法債務(wù)，法律不予保護。"
我背誦著昨晚公公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