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的陸總，這棟樓都是他的產(chǎn)業(yè)。你先別……”
“不管哪位總，”林慧打斷他，聲音沒提高，但每個字都釘在地上，“進了這座大廈，就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定。我是這里的秩序維護員，維護秩序是我的職責?！?br>她說完，又看向那個女孩：“女士，如果您需要幫助，我可以幫您聯(lián)系您的同伴，或者幫您叫出租車。但請您先離開車輛，配合我們的工作?！?br>**一片死寂。
只有通風管道低沉的嗡鳴。所有人都盯著林慧，像看一個瘋子。
陸則衍沒說話。
他看著她。四十五歲左右的年紀，臉上有生活磨出來的細紋，鬢角確實有幾根白發(fā)，在**的白熾燈下很明顯。制服不太合身，肩線垮了點，但穿在她身上，有種奇怪的挺拔感。她站得筆直，眼神干凈，沒有討好，沒有畏懼，甚至沒有多余的好奇——就像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工作。
他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
不把他當回事的人。
敢管他的人。
“許助理?！标憚t衍開口，聲音在安靜的**里格外清晰，“挪車?！?br>許特助以為自己聽錯了：“陸總，您是說……”
“把車停到該停的位置?！标憚t衍說完，看向那個還扒在車上的女孩，“趙小姐，松手。”
女孩被他的眼神懾住，下意識松了手。
林慧見狀，上前一步，虛扶住女孩的胳膊——沒真的碰到，只是做個支撐的姿勢：“我送您去出口，司機在那兒等您?！?br>女孩這會兒酒醒了大半，看著陸則衍冰冷的側(cè)臉，終于意識到自己演過頭了。她低著頭，跟著林慧往出口走，亮片裙子拖在地上，窸窸窣窣的響。
陸則衍站在原地，看著林慧的背影。
她走路的樣子很有意思——不慌不忙，但每一步都踩實，肩膀不晃，背挺得直。扶著女孩時，手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給了支撐，又沒越界。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才收回目光。
車已經(jīng)挪好了，規(guī)規(guī)矩矩停在一個車位正中央。許特助站在車旁，欲言又止。
“查一下?！标憚t衍拉開車門，坐進后座。
許特助連忙跟上：“查……查什么？”
“剛才那個保安。”陸則衍系上安全帶，車窗緩緩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