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雞煲店突然爆火，客人從早排到晚，隊伍能拐好幾個彎。
可我卻站在門口，對著長龍一樣的隊伍大喊：
“別排了！都去隔壁吃吧！我這兒要用冰凍雞了，不新鮮！”
顧客們?nèi)笺蹲?，面面相覷，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兒子在一旁急得滿頭汗，直跺腳：
“爸，咱后山養(yǎng)雞場的雞，明明還能撐一兩個月??！”
我苦笑一聲，沒多說。
當(dāng)初為了開好這家店，我砸了全部身家，建起后山的養(yǎng)雞場。
好不容易熬到火起來，養(yǎng)雞場的成本卻再也扛不住了。
生意越好，我越不能昧著良心。
寧愿店現(xiàn)在就關(guān)門，也絕不用凍雞砸了自己一輩子的招牌。
兒子不懂，客人也不懂。
可我心里比誰都清楚 ——
有些錢不能賺，有些底線，半分都碰不得。
01 砸自己的碗
我的雞煲店火了。
火到離譜。
門口的隊伍，從街頭排到巷尾，拐了三個彎還見不到頭。
醬香和肉香飄出半條街，勾得人直流口水。
店里熱火朝天，伙計們忙得腳不沾地。
兒子姜浩站在門口，一邊維持秩序，一邊拿號，嗓子都喊啞了，臉上卻全是笑。
這潑天的富貴，終于輪到我們老姜家了。
可我，老板姜河，卻親手把這富貴往外推。
我走到店門口，深吸一口氣，對著長龍一樣的隊伍，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別排了！都去隔壁吃吧！”
“我這兒今天要用冰凍雞了，不新鮮！不好吃！”
喊聲一出，整條街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鼎沸的人聲瞬間消失。
所有人都愣住了。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排在最前面的一個大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板，你沒發(fā)燒吧？”
“我們排了兩個多小時，就等你家這一口呢！”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對不住了各位，真對不住了?！?br>“今天的雞，品質(zhì)不行了，我不能砸自己招牌。”
“都散了吧，去別家看看！”
顧客們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這老板是不是傻？”
“有錢不賺？”
“怕不是什么營銷手段吧？”
兒子姜浩臉都白了，一個箭步?jīng)_過來，死死拽住我的胳膊。
他壓低了聲音，急得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