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想再碰他們一次?！?br>她臉色鐵青。
陸沉硯卻已經(jīng)撥出了電話。
“林律師，現(xiàn)在報警。把三年前關(guān)于張姨、陸啟明、歲歲失蹤的全部證據(jù)，提交給警方?！?br>“沉硯！”周曼終于慌了，“你瘋了嗎？那是你二叔！”
“他拿我女兒做交易那一刻起，就不是我二叔了?！?br>“那我呢？我是**！”
陸沉硯安靜了兩秒，聲音冷得讓我都心驚。
“你默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也是歲歲的奶奶？”
周曼徹底白了臉。
她大概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向最在意體面的兒子，會在這樣破舊的居民樓里，毫不留情地把陸家的臉撕開給人看。
最后，她還是被保鏢半扶半請地下了樓。
樓道終于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聲，和兩個孩子小聲抽噎的聲音。
我緩了很久，才抬頭看向陸沉硯。
“繼續(xù)說。”
“你當年說，是我?guī)ё吡藲q歲?！?br>“可你現(xiàn)在告訴我，是***安排保姆抱走了她?！?br>“那你呢？”我盯著他，胸口像堵著一團火，“你當年站在哪邊？”
陸沉硯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良久，他才低聲說：“我當年……站錯了?！?br>一句話，把我所有情緒都勾了出來。
我紅著眼看著他。
“你終于承認了?！?br>他閉了閉眼，像是終于不再給自己找任何借口。
“三年前，歲歲失散那天，我正在董事會處理陸啟明逼宮。等我趕到民政局時，張姨已經(jīng)出車禍，車是空的，歲歲不見了。媽告訴我，是你在混亂里抱著兩個孩子跑了，只是后來只剩一個?！?br>“我不信，和她吵過。她拿出監(jiān)控，說看見你抱著年年離開，還說你留了字條——”
“什么字條？”我冷聲打斷。
他從手機里調(diào)出照片，遞給我。
那是一張已經(jīng)發(fā)黃的便簽紙，上面寫著一句歪歪扭扭的話。
“年年歸我，歲歲歸陸家，從此兩清?！?br>我看了一眼就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不是我的字?！?br>“我后來知道。”陸沉硯嗓音發(fā)啞，“可那時候，我信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那天在陸家門口，我抱著發(fā)燒的年年求他幫我找歲歲時，他會那么沉默，那么冷。
原來不是他不急。
是他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