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急性闌尾炎惡化，醫(yī)生說必須立刻手術(shù)，要62000。
我***余額只有800塊。
我給經(jīng)理打電話，聲音都在抖："王經(jīng)理，能不能先借我點錢救急？"
他在電話里冷笑："公司不是慈善機構(gòu)，你自己想辦法。"
我跪在醫(yī)院走廊上，給親戚朋友打了37個電話，最后湊夠了手術(shù)費。
兩周后，德國的大客戶突然來訪，經(jīng)理急得滿頭大汗沖進倉庫："小李，你德語八級，快來救場！"
我頭也不抬，繼續(xù)搬貨："我時薪九千，先結(jié)63萬定金。"
整個倉庫瞬間安靜。
經(jīng)理臉色鐵青："你瘋了？"
我抬起頭，眼神冰冷："當初我老婆差點死在手術(shù)臺上，現(xiàn)在你跟我談錢，晚了。"
01
倉庫里的空氣混濁又悶熱。
李程赤著上身，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滑落，在積滿灰塵的水泥地上砸開一朵朵深色的小花。
又一批貨到了。
他像一頭沉默的牛，將一個個沉重的木箱從貨車上搬下來，碼放到指定位置。
胳膊酸痛，后腰像是要斷了。
但他不敢停。
多干一點，就多一點計件工資。
下個月，是妻子張玥的生日。
他想給她買那條她看了很久，卻一直舍不得買的連衣裙。
嗡嗡嗡。
口袋里的舊手機震動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顯得格外突兀。
李程放下箱子，靠在貨架上，掏出手機。
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劃開接聽，還沒來得及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喂，請問是張玥的家屬嗎？”
李程的心猛地一沉。
“我是她丈夫，她怎么了？”
“你妻子突發(fā)急性闌尾炎，現(xiàn)在正在市一院急診，情況不太好，已經(jīng)出現(xiàn)穿孔和彌漫性腹膜炎的跡象，你趕緊過來一趟！”
轟的一聲。
李程的腦子炸開了。
手機從汗?jié)竦氖掷锘?，摔在地上?br>他顧不上撿，瘋了一樣沖出倉庫。
風(fēng)馳電掣地趕到醫(yī)院。
急診室外的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移動病床上的張玥。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全是冷汗，嘴唇被咬得發(fā)白。
看到他來了，張玥虛弱地擠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疼?！?br>李程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