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姐。
我算什么？
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可以隨時被丟棄的垃圾？
我攥著手里的蛋糕刀，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寸寸發(fā)白。
手在抖。
不是怕，是氣。
氣到渾身發(fā)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覺到全桌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帶著同情、嘲諷，和看好戲的幸災(zāi)樂禍。
周敏驚喜地拿起那張卡，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得花枝亂顫。
“謝謝媽！媽你真好！”
她甚至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是勝利者的炫耀。
我垂下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
就在我準(zhǔn)備掀桌子的時候。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掌聲。
清脆，響亮，還帶著笑聲。
我猛地抬頭。
我老公，周浩，趙玉蘭的親兒子，正站起來，一邊用力鼓掌，一邊放聲大笑。
“姐！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全桌人，包括我，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趙玉蘭的臉?biāo)查g就黑了。
“周浩！你發(fā)什么瘋！”
周浩完全無視她，他一把抓住周敏的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激動和真誠。
“姐！恭喜你！你終于得償所愿了！”
“媽以后就歸你了！我們終于可以自由了！”
全桌人的臉色，瞬間大變。
尤其是大姑姐周敏，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當(dāng)頭打了一悶棍。
她慌了。
她猛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你……你胡說什么！”
“我就是拿個卡，誰說我要伺-候媽了？”
周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看透一切的譏諷。
他拉著我的手，讓我站起來。
然后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說了?！?br>“媽說的?！?br>“這個家，以后你當(dāng)。”
02
坐在副駕駛上，車窗外的路燈飛速倒退。
我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那是積壓了五年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后的余震。
周浩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伸過來，死死扣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寬大，帶著從未有過的灼熱溫度。
“老婆，怕嗎？”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前方，語速很快，透著一種大仇得報的興奮。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這個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