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說閱讀快穿甜戀:黑化男主愛欲難消
精彩試讀
剛進入馬車,陸溪喬就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叫離得遠遠的小齊大人坐過來。
小齊大人面色微紅,但還是乖乖坐了過去。
待小齊大人坐下后,她立靠了上去,發(fā)出一聲*嘆,古代的馬車靠墊哪里有人肉香啊,而且還自帶安全帶功能。
自從成了公主府的內(nèi)宰司正,但凡出府需要坐馬車,他都要成為公主的靠墊。
起初還十分不適應(yīng),多日下來,他已經(jīng)全然習(xí)慣了,甚至還會主動摟著她,配合陸溪喬調(diào)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
齊雪行不動聲色地動了動自己攬著那截纖腰的手,以期能夠避開那因主人彎腰而垂下的碩果。
但不可避免的,馬車的一個顛簸,陸溪喬就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柔軟壓在手背上,燙得齊雪行幾乎要撒開手。
明明是綢緞衣料觸碰到手,可恍惚間齊雪行竟覺得那是柔軟細嫩的皮膚……
小齊大人有些慌亂,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害怕公主會因此斥責(zé)他。
但過了一會兒,懷里的人兒早就調(diào)整好了姿態(tài),也沒從她的嘴里聽到任何冰冷的言語。
倒是那源源不斷從人兒身上散發(fā)出的香氣在張牙舞爪,肆意侵襲著他的鼻腔,讓他沒有還手之力。
齊雪行覺得有些悶,又或者是無力抵擋,卻又不想投降。
他垂眸看著那飽滿的額頭和漂亮的瓊鼻,止住腦子里的胡思,忍不住道:“公主,微臣有些喘不過氣來……”
陸溪喬立刻坐直了身子,以為是她壓著齊雪行的肺了,可這樣齊雪行并未得到緩解,因為他的臉越來越紅了。
她瞥了一眼,心中了然,大約是害羞了。
*****就是禁不住一點撩撥,不過這正符合她的預(yù)期,接下來還是要靠小齊大人才是。
接著來開距離的功夫,陸溪喬打開了話**,“今日陛下可有為難于你?”
齊雪行還在感受著悵然若失,他下意識的接道:“沒有,陛下并未為難于我……”
話說到了一半,小齊大人終于想起了今日所受的脅迫與屈辱,心中燃起了一絲不滿。
不過他并沒有把這絲不滿表現(xiàn)在臉上,他只是說:“陛下只是向微臣問了問公主可否對哪位俊才有意?!?br>
齊雪行垂眸,他只是單純地把皇帝的話告訴公主而已,絕不是因為他也想聽到什么答案。
陸溪喬倒是覺得一切都豁然開朗,聯(lián)想到后來陸恒問裴洛書的婚事,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暗自點點頭,陸溪喬勾起唇角:“那雪行是怎么回答的?”
她含笑看著齊雪行,好整以暇地等著接下來的害羞狗狗。
在這樣的目光下,小齊大人卻沒有避開她的目光,他鮮少地直視著陸溪喬,露出那雙清澈的眸子,“微臣回答公主并無意中人?!?br>
“沒有啊……”
陸溪喬故意呢喃,但眸光一直看著齊雪行,直到他慌亂地避開她的目光。
看他故作不知,避而不答,陸溪喬唇角的笑意更甚,她打開馬車的窗簾,看著外面的景色突然道:“應(yīng)當(dāng)是有的?!?br>
一時馬車內(nèi)寂靜一片。
這句話在齊雪行的心中濺起巨大的漣漪,他的心又怦怦跳了起來。
他想轉(zhuǎn)首問清楚這一切,但他又害怕答案不是他想的那個……
又想若是答案是他想的那個,他又該如何?
他要答應(yīng)嗎?可這又違背了他一直以來所堅持的……
胡思亂想中,他突然又聽見,“今日在御書房遇見了裴大人,你對他極為尊崇,是否知道他為何未婚?”
看似極為平常的問話,或許只是主人的好奇,但落在了齊雪行的耳朵里,不亞于天邊炸雷。
“微臣……不知。”
齊雪行極力保持著冷靜,但小皇帝的話卻從心底浮起。
“裴大人也生了一副好樣貌,真是可惜了啊……”
陸溪喬的語氣中透露出對裴洛書的欣賞意味太濃,更加擾亂了齊雪行的神思。
他擱置在身側(cè)的手抓緊了座椅,青筋畢露,公主難道又看上了裴大人?
此刻饒是齊雪行曾經(jīng)再敬慕裴洛書,此刻也難以接受這個念頭,心中止不住地泛酸。
他告誡自己公主年華尚好,再召駙馬是應(yīng)有之理,裴洛書家世學(xué)識無一不好與公主也是良配。
可齊雪行就是覺得不舒服,公主愛護他,憐惜他,難道就不能一直這樣嗎?
難道就不能一直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嗎?為什么要去在意別人?
“公主……”
齊雪行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焦灼與痛苦,呢喃道。出聲后才覺不妥,立馬看向陸溪喬。
窗簾被一只玉手攬開,天光從外面照進來。
正午的暖陽在玉白的臉上打上一層光,讓人愈發(fā)覺得白的耀眼,明艷的眉眼落在他的身上,一如既往地溫和,帶著特有的包容與縱容,緩聲問道:
“嗯?怎么了?”
這一刻,齊雪行的痛苦與焦灼都被這景這情融化,他找到了解決之法。
陸溪喬聽著系統(tǒng)好感度已突破80的提示,笑得愈發(fā)溫柔。
……
再華貴的馬車也終究是古代,小半個時辰坐下來,陸溪喬的身體也略有酸痛,她進入公主府的浴池,那里引入了一處溫泉活水。
她在齊雪行的服侍下脫掉了繁重的外袍和中衣,察覺到往常早該避開的人還站在哪里?
齊雪行一向是守禮且害羞的,陸溪喬還未曾讓他為她脫去褻衣褻褲過,單是前面就足以叫他面紅耳赤了,更何況后面。
想到剛剛突破的好感度值,陸溪喬背對著齊雪行一挑眉,她倒是想看看小齊大人能做到哪一步。
陸溪喬轉(zhuǎn)身,面帶淡淡的疑惑,似乎在說:你怎么還在這里?
“這是微臣的分內(nèi)之事……”
這句話即使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齊雪行也覺得十分蹩腳,他尷尬地把頭埋得低低的,似乎這樣就會好受一點。
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公主的揶揄了,或者是公主的拒絕,無論是哪一種,他今天都一定要走出那一步。
“分內(nèi)之事?”
陸溪喬挑眉,突破80的小齊膽子變得挺大啊,不過呢,**小狗狗什么的,誰不喜歡呢?
“那你就替本宮把剩下的衣服也脫了吧。”
她一步一步靠近齊雪行,到他面前站定,勾起他光潔如玉的下頜,逼迫他直視自己。
他眼眶微紅,帶著幾分潮氣,濕漉漉的眼神像無力反抗的小獸,又帶著小獸特有的悍勇無畏,他想當(dāng)獵人,但他卻只能淪為獵物。
齊雪行的雙臂顫顫巍巍地繞到了她的后背,呼吸間都有著急促,只輕輕拉開了一根綢帶,薄薄的衣料就順勢落下。
陸溪喬瞇了瞇眼,暗道呆瓜,齊雪行的視線竟然分毫未動,只盯著她的臉。
那就看他能憋到什么時候好了。
她轉(zhuǎn)身便走向浴池,似乎真的只是讓他服侍**。
終于小齊大人的理智告罄。
他快步上前,在她進入浴池之前從身后攬住了他思忖許久的腰,他低聲無助地呢喃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