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當手觸碰到那纖秾合度的骨肉時,小齊大人再難想些別的東西了。
他想成為她的人,即使被別人議論,即使被旁人看不起。
陸溪喬轉身,腰上的手順從地松開了些許。
一覽無余讓未經人事的少年臉紅不已。
陸溪喬的手攀上了齊雪行的臉頰,他比她高上了一個頭,但在氣勢上卻柔弱的可憐。
她的語氣不禁溫柔了一些,卻依舊在逼迫著少年為數不多的生存余地。
“雪行這是在做什么?”
“公主……”
臉頰上的柔骨貼著他的唇,只要他一說話便能碰見她的手心,他的腦子已然混亂,只能把低低喚著心中執(zhí)念。
“嗯……無事的話,就先放開吧,本宮還要沐浴?!?br>
齊雪行聽著這公事公辦的話,混亂地想著,她怎么不吻我?這個時候該有一個吻的。
“公主……求您……求您……”
“求我什么?”
有意的誘哄在耳邊響起,少年不禁道出了內心深處的想法:“求您……”
“求您愛我……求您幸我……”
“呵……”
陸溪喬抬高了下頜,發(fā)出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聲。
……
半透明的白紗凌亂地攪動在了一起暗示著放縱,溫泉的霧氣中露出一雙眼眶緋紅的眸子。
“公主……”
清正君子終究還是沉淪在了情愛之中。
……
天邊微微泛白的時候齊雪行就已經醒了。
往常他會立刻起身洗漱到書房溫書,這是數十年養(yǎng)成的習慣,但直到陽光透過窗紗投到了床前,他也沒有動彈一下。
只因他的懷中躺著他最愛的大長公主。
他垂眸看向自己懷中的公主。
她素面睡在自己的身側,往日里的慵懶,驕矜此刻都化為恬靜,仿佛他們之間不是公主與下臣的關系而是一對普通的小夫妻。
細小的呼吸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被無限放大,齊雪行的心中泛起甜意。
只求時光就停在這里就好,但隨著陸溪喬的一些小動作越來越頻繁,他知道她就快要醒了。
他的夢也要醒了。
復雜的心情如潮水一波一波地沖擊著他的心房,昨天的沖動在今日都化作冷靜之后的余燼。
齊雪行昨日滿腦子都在害怕公主的目光從他的身上轉移,害怕公主喜歡上旁的男人。
他想著只要他成為公主的男人,公主就不會忘記他,公主就會一直愛憐他。
激動的心情總是叫人把很多東西都疏忽,待情緒一回落,理智浮上水面,齊雪行便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他不會因為和公主有過魚水之歡就能變成駙馬,公主即使一時貪戀他的身體又或是別的什么,齊雪行也知道什么叫色衰而愛馳。
此時他們在身體上緊貼在一起,可是心卻還有距離,小齊大人開始惶恐起來,那些自小被貶低的,痛斥的,輕視的,忽略的此刻全部涌上心頭。
他想起了父親的話。
你雖比你弟弟背得熟些,那是因為你比你弟弟大。
不要以為得了先生夸獎就以為自己很厲害了,這邊文章雖有些新意但有些偏激,怕是會惹得不少考官不喜,你弟弟比你扎實穩(wěn)重多了。
叫你好好讀書,你怎么跑回家了!**病了,你又不是大夫,你回來有什么用?!
那是大長公主,豈是你能攀附的!
……
陸溪喬睜開眼睛便對上了一雙泛紅的眼睛,內里情緒紛雜,顯然是主人現在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
“雪行你怎么了?”
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陸溪喬羞澀一閃而過,關切道。
“公主……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
什么……不要告訴別人?陸溪喬愣住了,一時有些不解。
齊雪行垂著頭不敢直視陸溪喬的眼睛,心虛氣弱道:“就是……不要將昨晚之事告訴旁人……”
他太過**,既想要公主的愛又想要他那已經不清不楚的名聲,大約是心底的自卑告訴他得不到想要的,不如就那么掩耳盜鈴。
緊盯著齊雪行的神色,陸溪喬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好啊?!?br>
齊雪行的心如墜冰窖,公主生氣了。
但很快他又對此產生了懷疑,因為她完全接受他的服侍,甚至還在他為她穿好衣裙后給他溫柔的擁抱,仿佛一些都在正軌,但好像又有什么已經變了。
他惴惴不安地過了幾日,又漸漸地把心放回胸腔,直到那封花箋被送到了公主府。
那是裴洛書邀請公主到京城外云湖游湖賞荷花的帖子。
花箋外落的是裴洛書的名字,他本不應該擅自偷看,但這秀美雅致的花箋和裴洛書一貫的形象差異太大了,讓齊雪行不得不懷疑。
里面的言辭清雅,并無曖昧之語,但這內閣權臣邀請大長公主,男未婚女未嫁本身的意義就非同一般了。
花箋遞到了陸溪喬的手上,齊雪行面無異色實則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婉拒他。齊雪行在心中默念。
“云湖的荷花……確實該去瞧一瞧?!?br>
她這么多年一直忙于家國政務實在少有享樂,現在局勢穩(wěn)定,該放松放松了。
卻聽一聲溫聲細語道:
“今日朝會微臣聽聞欽天監(jiān)的王大人說最近兩日是陰天恐怕會下雨……”所以還是不要去游湖了吧。
陸溪喬美眸一瞇,自然不愿意滿足少年的暗示,小狗狗又不乖,還是要**一番才好,總是怯弱后退,怎么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進來天氣炎熱,陰天正好,湖中也涼風**,裴大人倒是有心了,下點小雨才有意境可言吶?!?br>
他的提醒倒是替別人做了嫁衣!齊雪行心中郁悶至極。那上揚的唇角,對旁的男人滿意的樣子無一不讓讓齊雪行心中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