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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來,工位上多了五個工牌

出差回來,工位上多了五個工牌

佚名 著 現(xiàn)代言情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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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李萌 主角
qimaoduanpian 來源
現(xiàn)代言情《出差回來,工位上多了五個工牌》是作者“佚名”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張偉李萌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出差回來那天,工位上多了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袋子上沒寫名字,只畫了一個笑臉。我拆開,里面是五張工牌。我走之前,這五個人還活蹦亂跳地在群里罵甲方。兩周之后,他們?nèi)珱]了。不是死了,是沒了——工牌疊得整整齊齊,釘在打卡機的旁邊,像五塊墓碑。人事部說他們是主動離職??晌抑溃瑥垈ド现苓€在朋友圈曬新辦公室的綠植,說終于不用聞打印機的臭氧味了。李萌走前一天晚上給我發(fā)消息,只有五個字:你快點回來。我盯著那五張...

精彩試讀


但他不在任何組織架構(gòu)圖里。

我關(guān)掉頁面,心跳很快。

創(chuàng)始團隊的人,專門負責“清理”。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轉(zhuǎn)移資產(chǎn)的事,不是王建國一個人干的,是公司高層在操作。王建國只是執(zhí)行者,老趙是被推出去擋槍的,而那五個人——不,六個人,包括我——都是障礙。

障礙就要被清除。

但清除的方式很奇怪。不是開除,不是調(diào)崗,是“主動離職”。而且每個人走之前,都留了工牌。工牌上有字,有箭頭,有數(shù)字。這不像是在清理,像是在——

留線索。

他們在給誰留線索?

給我。

他們知道自己要走了,知道自己不能聯(lián)系我,所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工牌上留下信息,釘在打卡機上,等著我回來看到。

打卡機在工位旁邊,每個人上下班都要經(jīng)過。那是全公司最顯眼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沒有人會注意一排工牌,除非你在找什么。

而他們在等我找。

張偉寫了“別去19樓”——這是警告。

李萌寫了“他們什么都知道”——這是提醒。

陳沖畫了箭頭,指向公司logo——這是指向誰?指向公司本身?還是指向公司logo背后的那個名字?

老趙寫了0917——這是權(quán)限代碼,指向財務系統(tǒng)的最高權(quán)限,指向王建國。

小何什么都沒寫,但在角上掐了一個印子——這是最讓我不安的。小何是行政部的,她的工作就是管鑰匙、管門禁、管會議室。她掐的那個印子,形狀像一把鑰匙。

她在告訴我,她有鑰匙。

有什么鑰匙?

19樓的鑰匙。

我抓起手機,翻到小何的號碼。雖然明知道打不通,還是按了撥號。

嘟——嘟——嘟——

通了。

我屏住呼吸。

響了三聲,有人接了。

“喂?!币粋€男人的聲音。

不是小何。

“……我找小何?!?br>
“你誰?”

“她同事?!?br>
“她不在?!?br>
“她去哪兒了?”

沉默。

“你是誰?為什么用小何的手機?”

“你打錯了?!?br>
電話掛了。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那不是小何的家人,不是朋友,不是同事。那個人的聲音很冷,像在辦公室里接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電話。

那個人在用小何的手機。

小何的手機在別人手里,那她人呢?

我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了兩圈。腦子里亂得像被人塞了一團麻線,每一根線都連著某個地方,但我找不到線頭。

停下來的時候,我看見了茶幾上的五**牌。

我拿起小何那張,對著光看。那個指甲印在工牌的右上角,凹進去一小塊,形狀確實像鑰匙。

我翻過來看背面,又翻回去,突然發(fā)現(xiàn)工牌的正面——公司logo的旁邊——有一道很細的劃痕,像是用針尖畫了一條線,從logo指向工牌的邊緣。

我順著那條線的方向看,工牌邊緣被掰開了一個很小的口子,里面夾著一張更小的紙片,比指甲蓋還小。

我用鑷子夾出來,展開。

上面寫著一個房間號:1903。

19樓,03號房間。

我盯著那三個數(shù)字,心臟像被人攥住了。

小何留了房間號。她不是管鑰匙的嗎?她留的不是鑰匙的形狀,而是鑰匙能打開的東西——1903號房間。

那里面有什么?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

現(xiàn)在去公司?太瘋了。但明天呢?明天那個姓宋的就會找上門。紙條上寫了,我還有一天。

不,按照時間算,從收到紙條開始,24小時?,F(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四個小時了。

我還有二十個小時。

我做了決定。

去公司?,F(xiàn)在。

凌晨兩點的***,樓還是亮的,但都是保安燈和保潔的拖把。我們公司在15到20樓,大堂只有一個保安,在打瞌睡。

我用工牌刷了門禁,進去了。

電梯需要刷卡才能按樓層,我的卡只能到15樓。到了15樓,我走出來,整個樓層黑著燈,只有應急照明亮著慘白的光。

我走到樓梯間,開始往上爬。

16樓,17樓,18樓。

到18樓的時候,樓梯間的門鎖著,推不開。我繼續(xù)往上,到19樓的門,也鎖著。但19樓的門旁邊有一個刷卡器,紅色的燈一閃一閃。

我掏出小何的工牌,貼上去。

綠燈亮了。

門開了。

我站在19樓的走廊里,走廊很長,兩邊都是門,門牌號從1901開始。地毯是灰色的,很厚,踩上去沒有聲音。燈光很暗,每隔五米才有一個壁燈。

我走到1903門口,門是關(guān)著的,沒有門把手,只有一個人臉識別的屏幕。

我站在那兒,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我就知道你會來?!?br>
我猛地轉(zhuǎn)身。

走廊那頭站著一個人,黑色西裝,頭發(fā)一絲不茍。

姓宋的。

他靠著墻,手里沒拿咖啡,空著手,看著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怎么進來的?”我問。

“這是我家?!彼f,“19樓是我的?!?br>
“那三個億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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