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登基后我左擁右抱
那些字還在眼前飄著,一條接一條。
這女配也挺可憐的,魏明揚被匈奴刺客追殺了三百里,要不是她把人撿回去,早死在臭水溝里了。不喜歡人家干嘛成親?這不是報恩,這是報仇吧?
得了吧,又有人給惡毒女配洗白。男主在后院柴火垛底下給她埋了一百兩銀子!她磨一輩子豆腐也賺不來這個數(shù),有什么不知足的?
就是,人家好歹是個皇帝,睡個女人怎么了?她一個鄉(xiāng)野村婦,難道還想當皇后不成?大雍的**要是磨豆腐的,說出去笑掉**牙!
我氣得朝空氣揮了兩拳,什么都沒打著。
一百兩銀子?
我扔下磨棍,轉身就往后院走。
柴火垛還是老樣子,我三下兩下扒開,真從底下翻出個木**來。
沉甸甸的。
打開一看,白花花的銀錠子碼得整整齊齊,足有二十來個。
我心頭一跳,伸手摸了摸,又趕緊把蓋子合上。
四下張望了一圈,這才抱著**蹲在地上喘氣。
我活了十八年,從未見過這么多銀子!
我咬咬牙,從里頭拿出五兩揣進懷里,又把**埋回原處,還在上面跺了兩腳,把土踩實了。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旁邊空蕩蕩的,冷得人心慌。
魏明揚走了三天了。
三天前這床上還睡著兩個人,現(xiàn)在只剩我一個。
說起來也不怕人笑話,我爹娘走得早,打小靠自己撐起門戶。
那時候我睡覺都不敢閉眼,就算睡著了,也恨不得兩只眼睛輪流站崗。
直到魏明揚來了,我才總算睡了幾宿安穩(wěn)覺。
他那個人,看著弱不禁風,風一吹就要倒似的,但到底是個男人。
這年頭,家里有個男人,旁人想欺負你的時候,總得掂量掂量。
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我一骨碌爬起來,就著月光往窗外看——
一個佝僂著腰的影子正往這邊摸,是個跛腳老漢,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最愛往寡婦門口湊。
我手忙腳亂去抓床頭的菜刀,還沒握穩(wěn)當,就聽外面“咚”的一聲悶響。
那老漢已經趴在地上了。
月光底下站著個人,正是魏明揚留下的兩個弟子里頭那個魁梧的。
他拎起老漢的后脖領子,像拎小雞仔似的往外走。
眼前又炸開一片小字:
******!這也太帥了!
武狀元就是武狀元,這身手絕了!
打死那個老**!往死里打!
女配也不虧啊,守著這文武狀元過日子多香?干嘛非要去京城**主?
我盯著那些字,心臟一顫。
眼看著那男人還有幾步就要消失在黑影里,我心里發(fā)慌,開口叫住他:
“哎!”
他站住了,轉過頭來看我。
月光底下那張臉,輪廓**,眉目俊朗,看得我心口砰砰直跳。
我硬著頭皮說:
“我……我害怕,你陪我一會兒。”
他愣了一下,朝院子東邊那棵老槐樹喊了一聲:“弟,你去?!?br>
槐樹底下轉出個人來,恍若月下謫仙。
他往這邊看了一眼,眉頭皺了皺,還是走了過來。
我咬咬嘴唇,把門拉開一條縫。
他站在門檻外面,不肯往里邁步。
“進來呀?!蔽艺f。
他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進來了,就杵在我床前,跟根木頭樁子似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我看著他那張**倜儻的臉,咽了咽口水。
“你……你上來,拍著我睡?!?br>
他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朵根。
“這……這怎么行?男女授受不親……”
說著轉身就要走,跟后頭有鬼攆他似的。
我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咬著牙說:
“魏明揚說了,他走了以后什么事都能找你們。這話不作數(shù)了?”
他支支吾吾還想說什么,門外忽然探進來一顆腦袋,是剛才那個魁梧的弟子回來了。
看見我倆在這拉拉扯扯,他愣了一愣。
我沖他招手:“你也來?!?br>
他耳朵刷地紅了,卻還真往床邊走了兩步,一副要往上爬的架勢。
瘦的那個急了:“哥!”
我也急了,沖著魁梧的那個喊:“把外衣脫了,臟。”
他聽話地解了外袍。
我眼睛都直了。
月光透進來,照在他身上。
單薄的中衣底下,是清清楚楚的輪廓——
寬肩,窄腰,胸膛厚實,手臂上繃著結實的線條。
眼前字幕刷瘋了:
啊啊啊這身材!??!
我饞他身子我直說!
女配你讓開讓我來??!
我彎了彎嘴角,心滿意足地躺下,拍了拍身邊的空處。
他僵著身子躺下來,隔著半尺的距離,一下一下輕輕拍著我的背。
那只手又大又熱,動作卻笨拙得很。
我在他身邊,比魏明揚在身邊的時候還安心。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我聽見門輕輕響了一聲,大概是瘦的那個走了。
不過我已經顧不上管他了。
我睡相不好,打小就不好。
睡著以后翻了個身,胳膊腿兒齊上,把身邊的人纏了個結結實實。
那具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就沒再動。
我心里迷迷糊糊地想:
這也不能怪我,魏明揚把你們留下,不就是頂替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