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還帶著一絲被撞破后的惱怒和有恃無恐。
她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浴巾堪堪遮住重要部位，露出**雪白**的肌膚。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的語氣，像是在質問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而不是自己的丈夫。
沈言終于有了反應。
他把手里的包，輕輕放在了玄關的柜子上。
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顧城。
顧城嚇得連連后退，“沈言，你……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言沒說話。
只是走到他面前，抬手，摘掉了他脖子上掛著的一根銀色項鏈。
項鏈的吊墜，是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
沈言認識。
那是他當初親手設計，送給袁清雅的婚戒。
后來袁清雅說尺寸不合適，戴著不舒服，就不戴了。
原來不是不舒服，是給了別人。
沈言捏著那枚戒指，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終于抬眼，看了顧城一眼。
那一眼，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
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顧城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雙腿抖得像篩糠。
“沈……沈總，我……我跟清雅是真心相愛的，你成全我們吧！”
情急之下，他竟然喊出了這種話。
袁清雅也走了過來，伸手想去拉沈言的胳膊，臉上帶著慣有的驕縱。
“沈言，你別嚇唬顧城，他膽子小?！?br>“既然被你看見了，那我就攤牌了。沒錯，我愛的是顧城，不是你。我們結婚這三年，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什么時候真正關心過我？”
“跟你在一起，我都快窒息了！”
她理直氣壯，仿佛**的人是沈言。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們的婚戒，掛在他脖子上的理由？”
沈言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得袁清雅心口一涼。
她下意識地看向顧城的脖子，那里空空如也。
再看沈言的手，那枚戒指正在他指尖。
袁清雅的臉色瞬間白了。
“我……”
她想解釋，卻發(fā)現任何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沈言沒再給她機會。
他松開手，任由那枚戒指掉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像是某種東西，徹底碎裂了。
他轉身，拿起玄官柜上的那個新包，然后走到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