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嘴里還嚼著米飯。
她看著劉芳，一臉天真。
“媽媽，你剛才說心眼小。”
“對，**心眼小。”劉芳立刻找到了同盟。
“可是，”小雅歪著腦袋，聲音清脆，“為什么舅舅結婚、買房、買車，都要爸爸出錢？爺爺奶奶上次生病住院，你說家里沒錢，讓爸爸找叔叔借。老師說這叫什么來著……”
小雅努力地想著，小眉頭皺成一團。
飯桌上，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劉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哦，我想起來了！”小雅一拍手，“老師說，這叫白眼狼！”
砰！
我哥手里的玻璃酒杯，被他生生捏碎在桌面上。
02
玻璃碎片和酒水混在一起，濺得到處都是。
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我手背上。
是血。
我哥的手被碎玻璃劃破了，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他沒管。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劉芳，那眼神我從沒見過，像結了冰的湖面，下面是壓抑了太久的火山。
“陳飛！你瘋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劉芳，她尖叫一聲，不是關心我哥的手，而是猛地抱住小雅，把孩子的頭按在自己懷里。
“你嚇到孩子了！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我說你兩句怎么了？你就要**嗎？”
小雅在她懷里掙扎，被嚇得哇哇大哭。
我爸媽也慌了，我媽趕緊拿了紙巾過來，想給我哥包扎。
“別動。”我哥聲音沙啞，但帶著一股命令。
他甩開我**手，血滴在桌布上，暈開一朵朵紅梅。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影投下濃重的陰影，籠罩著劉芳母女。
“劉芳，我再問你一遍?！彼穆曇艉芷届o，平靜得可怕，“這些年，我給你的錢，給這個家的錢，到底去了哪里？”
“什么去了哪里？吃飯、穿衣、養(yǎng)孩子，哪樣不要錢？”劉芳抱著孩子，梗著脖子喊，“你掙那點死工資，夠干什么的？你還好意思問我？”
“我的工資不夠？”我哥笑了，笑聲里全是涼意，“我一個月一萬五，獎金另算。你不上班，小雅的學費、家里的房貸、水電煤氣、人情往來，全是我一個人出。到頭來，我爸媽看個病，你跟我說沒錢？”
“本來就沒錢！你以為養(yǎng)家那么容易？你當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知道！”劉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