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我一眼。
我說：“不用等了，上主食吧。”
他點頭離開。
我拿起筷子，開始吃。
第一道菜是她點的。
我嘗了一口，很普通。
第二道，是我點的。
味道不錯。
我一口一口吃，沒有停。
中途服務(wù)員問需不需要打包，我搖頭。
“繼續(xù)上?！?br>他說好。
旁邊包間有人在慶祝生日，笑聲透過門縫傳進來。
我聽得很清楚。
這里卻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我把整桌菜都吃完了。
沒有剩。
結(jié)賬的時候，我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四十。
她沒有回來，也沒有發(fā)消息。
我把賬單簽完，起身離開。
夜里空氣有點涼。
我走了一段路，才打車回去。
到家時，屋子是黑的。
她還沒回來。
我把外套放好，坐在沙發(fā)上。
手機震了一下。
是她的消息。
“你別多想?！?br>四個字。
我看著屏幕，沒有點開輸入框。
這句話很熟悉。
每次她越界之后，都會說這句。
像是提前準(zhǔn)備好的答案。
我把手機放在一邊。
客廳很安靜。
我靠在沙發(fā)上，閉了閉眼。
腦子里沒有畫面，也沒有聲音。
只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
這段關(guān)系，已經(jīng)走到盡頭了。
不是因為一頓飯。
也不是因為一個人。
而是她一次次的選擇。
我以前總覺得，可以再等等。
等她忙完，等她想明白。
可現(xiàn)在，我不想等了。
我起身，走到書房。
打開電腦。
把和葉家有關(guān)的合作文件一份份調(diào)出來。
重新梳理。
標(biāo)記。
分類。
哪些可以獨立，哪些需要切斷。
我做得很快，也很清晰。
沒有猶豫。
凌晨一點，她回來了。
她看見書房燈亮著，走過來。
“還沒睡？”
我沒抬頭：“還有點事?！?br>她站了一會兒，似乎想說什么。
最后只說了一句：“今天的事，你別放在心上?！?br>我停下手里的動作，抬頭看她。
“葉子琳?！?br>她愣了一下。
我很少連名帶姓叫她。
“我們談?wù)??！?br>她皺眉：“現(xiàn)在？”
“對，現(xiàn)在。”
她站在門口，沒有動。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這段關(guān)系，你打算怎么繼續(xù)？”
03
她站在書房門口，沒有進來。
燈光落在她臉上，妝已經(jīng)有